“好!”王忠终于说,“让你的人退到一楼。我把线索告诉你,你放我走。但你母亲和弟弟要等我安全离开后才能放。”
“不行,”何雨檩摇头,“同时进行。你的人放了我妈和我弟,赵主任的人让你走。我留下,做你的人质。”
“哥!”何雨柱吼道。
何雨檩没看他,只是盯着走廊尽头:“王忠,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让步。你不接受,我们就鱼死网破。你猜,是你先死,还是我先死?”
长久的寂静。灰尘在从破窗透进的光柱中缓缓飘落。
“好。”王忠的声音终于响起,“让你的人退下。”
赵卫国朝身后做了个手势。特警们缓缓后退,但枪口依然指着房间内。
“你们也放下枪。”何雨檩对两个便衣说。
便衣对视一眼,又看向走廊尽头——面具人押着人质的位置。其中一个咬咬牙,慢慢放下枪。另一个犹豫了几秒,也跟着放下。
“踢过来。”赵卫国说。
两把枪被踢到门口。特警迅速捡起。
“现在,”何雨檩说,“让我妈和我弟过来。”
走廊尽头,面具人犹豫了一下,然后推了母亲和何雨柱一把。两人踉跄着走过来,何雨柱脸上带血,但眼神凶狠地盯着面具人。
“妈,柱子,跟赵主任走。”何雨檩说。
“我不走!”何雨柱吼道,“我要——”
“走!”何雨檩的声音突然严厉,“带妈下楼,现在!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从小到大,哥哥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赵卫国上前,拉住母亲和何雨柱:“跟我来。”
三人缓缓退向楼梯。母亲回头看了何雨檩一眼,眼泪流下来,但没出声。何雨檩朝她微微点头,给了她一个“放心”的眼神。
他们消失在楼梯口。
现在,三楼只剩下何雨檩、两个被缴械的便衣、三个面具人,还有楼下未知位置的王忠。
“该你了,”何雨檩朝楼梯方向说,“线索是什么?”
王忠的声音从二楼传来:“你父亲的怀表,表盖内侧,有一行刻字。用放大镜看。”
何雨檩心头一震。怀表?那块早就停走的旧怀表?
“刻的什么?”
“一组数字,”王忠说,“1993.10.17-S7。日期是你父亲死前一个月。S7是什么意思,你自己想。”
1993年10月17日。S7。
何雨檩迅速回忆。1993年10月17日——那是父亲签收那批不合格设备的日子。他在验收报告上写了“建议更换”,但报告被压下了。
S7?代号?编号?
“还有呢?”他问。
“还有,”王忠的声音在移动,似乎在往楼下走,“你父亲的工作证,照片后面,贴着一层薄膜。揭开,是一张微型胶片。上面拍的是——”
他突然停住。
“是什么?”何雨檩追问。
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是一声闷响,像重物倒地。
“王忠?”何雨檩冲到楼梯口。
没人回答。
“糟了!”一个便衣突然喊,“老板要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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