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放榜,他们那一届整个高中只考上三个大学生,郑宇的名字不在其中。他攥着成绩单,心里藏着个念想——想学电脑。可话刚说出口,他爸就拍着桌子吼起来:“学那些虚头巴脑的顶甚用?念技校!花钱少,两年就能进厂挣钱!”
郑宇没敢反驳,就这么进了技校。直到第二年春天,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要是想进工厂打工,直接去厂里找活干不就行了?何必交着学费来这儿混日子呢!
技校的寝室同学都挺好,没人因为他沉默木讷而排挤他。有个年纪大些的同学,大家都叫他“老大”,很罩着郑宇。听说郑宇被别的班学生欺负了,老大还会召集同学帮他出气。后来老大说自己手头紧,郑宇毫不犹豫地借出了自己的生活费。直到离开技校,老大前前后后欠了他五百多块,没还过,郑宇也没提过。
老大常在寝室吹嘘:“今天又媾了哪个小逼。”其他兄弟们也兴奋地交流着,说什么“樱桃红”,什么“太瘦撞得疼”。那些露骨的话语,听得郑宇心里像要爆炸一样。
有天晚上,郑宇在网吧看完电影,脑子一热,竟冒出个荒唐的念头——去偷窥。反正他觉得世界是假的,也就不怕承担后果。他早就踩好了点:学校旁边的工业区有片小树林,常有学生和打工仔去幽会,守在那儿总能找到机会。
可就在郑宇去小树林的路上,路边一家足疗店门口,一个穿黑丝袜、短裙的女孩朝他招了招手。郑宇像被勾走了魂,双脚不听使唤地就走了过去。
女孩拉住他的手,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郑宇心里猛地一跳。他被女孩轻笑着拽进店里,“哐当”一声,卷闸门轰然落下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和喧嚣。
店内灯光昏黄泛着橘色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香水味,盖不住隐约的汗味。女孩脸上的粉搽得有些厚,眼线描得又粗又翘,可在郑宇眼里,女孩比动物园里的熊猫还讨人喜欢,比刚出炉的烤鸭还要诱人。
女孩笑盈盈地问:“小老板,敲大背还是敲小背?”
郑宇听不懂这两个词的意思,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
沙发上坐着的其他女人看到这一幕,纷纷大笑起来:“小老板不会还是处男吧?敲大背是用下面,敲小背是用手。”
郑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:“敲……敲大背,多……多少钱?”
黑丝女孩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百。”
郑宇呆住了,他没有一百块。
沙发上坐着的胖女孩看出来了,就说:“八十也行。”
郑宇还是没说话,他连八十块也没有。
黑丝女孩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:“你有多少钱?”
郑宇抿了抿嘴,从口袋里掏出自己这一周的全部生活费——皱巴巴的六十块钱,捏在手里都发烫。
“那不行。”黑丝女孩说完,转身就要去拉卷闸门让他走。
这时,沙发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,开口说道:“六十就六十吧,小老板,来。”
中年女人拉着郑宇就往后屋走。郑宇回头看了看穿黑丝袜的女孩,又瞥了眼中年女人圆滚滚的屁股,浑身没力气,身不由己地被拽进了里屋。
一进屋子,中年女人迅速脱掉连衣裙,露出松垮下垂的乳房和堆满赘肉的腰腹。她抓过郑宇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另一只手去解郑宇的裤带。
手指刚碰到,郑宇就有了反应。她熟练地给郑宇戴上安全套,叉开腿躺到那张满是污渍的床上,喘着气说:“来吧,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