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准备离开时，陈默低头整理内衬。右手伸进左胸夹层，指尖碰到了一张纸片。
他抽出来。
半张泛黄的照片，边缘烧焦了。画面模糊，只能看出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抱着婴儿，背景像是医院走廊。照片上没有日期，也没有文字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。
赵天野回头，看见他动作，走了过来。
陈默抬头：“这是？”
赵天野看了一眼，眼神变了。
他伸手轻轻按住陈默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但不让动。
“有些事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陈默没追问。
他把照片重新塞回夹层，平整地放好。位置在左胸口，贴近心脏。
“走吧。”赵天野转身向门口，“明天出发去星际会议，今晚还有最后调试。”
陈默跟上。
走出密闭室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镜子。
黑色战服完整贴合身形，袖口龙纹安静如初。但他知道，刚才那股共鸣不是错觉。
这套衣服认识他。
走廊灯光切换成白光，映在金属墙上。脚步声很轻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实。
他们走进电梯。
赵天野按下地面层按钮。
“你觉得你能扛住接下来的事？”他忽然问。
陈默看着楼层数字跳动。
“我已经没得选了。”
电梯上升。
数字跳到“1”时，门开了。
外面是主厅，支援队伍刚抵达，有人在汇报情况。通讯恢复了，灯光全亮。
陈默跟着赵天野走出去。
腰间的金属卡牌突然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比之前更短，更急。
他低头摸了下卡牌表面，刻痕发烫。
赵天野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？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盯着前方大厅的电子屏，上面正滚动一条新消息：【外星飞船残骸坐标更新，南极区域出现异常能量读数】。
屏幕右下角闪过一个符号——和他掌心曾经出现过的符文形状一致。
他抬起手。
掌心朝上。
一道微光从皮肤下浮现，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