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！你还活着吗？回答我！”
是赵天野的声音。
但他没应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地上那滩血，看着烧毁的档案，看着首长消失的方向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他们怕他知道。
那就说明，他知道的还不够。
脚步声到了门口，门被强行破开。赵天野冲进来，一身尘土，手里提着枪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吼，“为什么不等命令擅自行动？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？”
陈默抬头看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也知道，有人在总部埋了炸弹。”
赵天野一愣。
“不是意外。”陈默把金属片拿出来，放在掌心，“是陷阱。有人早就知道我会来查这些文件。”
赵天野盯着那枚金属片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图案……”
“维克多的人。”陈默收起手，“或者，是内部的人。”
赵天野没说话。他看了看四周的废墟，又看了看陈默，终于低声说：“现在不能谈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陈默直视他，“首长为了救我差点死在这儿。他临走前说‘有人在刻意抹除’。你告诉我，抹除什么？是谁要抹除？”
赵天野沉默了几秒，才开口：“有些事，不是你现在能碰的。”
“我已经碰了。”陈默往前一步，“而且他们会再动手。下一次，可能就不只是炸档案室。”
赵天野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想查？”他问。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母亲不是死于车祸。她是为封印裂缝死的。而这些人，想把这一切从记录里彻底删掉。”
赵天野深吸一口气，终于点头：“好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接下来的行动，必须听我的指挥。不能再单独行动。否则，我不但不会帮你，还会亲自把你关进禁闭室。”
陈默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伸手，把烧焦的纸片递过去。
“这是从档案里找到的。”他说，“上面写着‘母体牺牲封印’。我想知道，她到底是谁。”
赵天野接过纸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没看内容，而是抬头看着陈默的脸。
“你长得真像她。”他低声说。
陈默没回应。
他转身走向角落，从瓦砾堆里捡起一块未完全烧毁的硬盘外壳。芯片还在，虽然裂了缝，但也许还能恢复部分数据。
他把外壳塞进作战服口袋，回头看了眼首长倒下的地方。
血迹已经干了，地板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他抬起脚，正要迈步离开。
突然，作战手环震动了一下。
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：
【未知来源：他们清空了B区备份服务器，但C区还在运行。坐标已发送。】
陈默停下脚步。
他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慢慢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