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芯片和照片放进密封袋，收进作战服内袋。他走到墙边，打开通讯面板，调出林婉清的联络权限。
“帮我查两个东西。”他说，“第一，深海区域有没有异常灵能波动；第二，找一份二十年前的特管局内部人员名单，重点查编号带‘0723’的档案。”
林婉清的声音很快传来，“需要权限。”
“用我的战略修士代码。”陈默输入一串数字，“紧急级别S，理由：母体身份确认。”
“收到。”林婉清顿了顿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没事。”陈默挂断通讯。
赵天野站在倒塌的主机旁，低头看着那半张照片的残角。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臂的伤疤，低声说：“那天她走之前，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陈默转头看他。
“她说，‘如果有一天陈默问我，你就告诉他，妈妈不是不想回来。’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说，‘是回不来。’”
实验室安静下来。
陈默走到操作台前，重新接通备用电源。屏幕上跳出一段残留数据日志。他放大最后一行记录：
【信标激活状态：已同步】
【目标个体：陈默】
【倒计时重启：T-72小时】
他盯着那串数字。
七十二小时。
不多不少。
他拿起飞剑卡牌，插回腰间卡槽。金属卡牌滑入时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他们让我看到这些。”他说，“就是为了让我动手。”
赵天野抬起头，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他们设局，我就破局。”陈默走向门口，“既然倒计时重新开始，那就按我的节奏来。”
赵天野没拦他。
只是在他经过时低声说：“别去找她。”
陈默脚步一顿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别去找她。”赵天野声音低沉，“你现在去任何时间节点试图救她，都会导致现世崩塌。我知道你想干什么，但你不能。”
陈默没回头。
“我不救她。”他说，“我去拿真相。”
他拉开门。
走廊灯光照进来，落在他眉间的灵纹上。金色纹路微微跳动，像是在回应某种频率。
他迈步走出。
身后，赵天野缓缓坐下，手握紧那半张烧焦的照片。
陈默沿着通道往前走，通讯面板突然震动。林婉清的消息弹出：
【深海坐标已定位】
【信号源特征匹配：与你母亲佩戴的作战服能量频段一致】
他停下。
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。
摄像头红灯一闪。
他输入指令，调出实时画面。
深海基地外，一片漆黑的海床上，隐约可见一座倒塌的建筑轮廓。顶部立着半截断裂的旗杆，上面挂着一面残破的旗帜。
旗面上，龙形徽记清晰可见。
陈默盯着屏幕。
手指在面板上划过，标记坐标。
他按下发送键。
下一秒，作战服震动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【第十六层修为，即将解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