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山林,露水还挂在草尖上。
陈北玄昨晚和周伯通聊到深夜,了解到这是个综武世界,国家众多,
陈北玄从折叠伞下坐起来,活动了下手脚。昨晚睡得不算太好,周伯通半夜翻了三次身,还抢了他的卫衣当枕头。他拉开背包,摸出一罐可乐和剩下那半包水果硬糖。
溪水很清,他蹲在岸边把糖纸一张张剥开,洗了洗。阳光照在糖壳上,亮晶晶的,像小块宝石。
咔嚓——
他咬了一颗柠檬味的,声音故意放得很响。
“哎!”旁边的周伯通猛地睁开眼,“这声音!又是你那会化的小石头?”
“是糖。”陈北玄递过去一颗,“早上吃一个,提神。”
周伯通一把抓过去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眼睛突然睁大:“酸!甜!然后又酸!最后还有点凉?这是什么妖法?”
“不是妖法。”陈北玄一本正经地说,“这是我们岛上的修行圣物,叫‘凝露丹’。每天一颗,能醒脑开窍,练功事半功倍。”
“你们岛?”周伯通歪头,“海外哪儿?有我厉害吗?”
“没人比您厉害。”陈北玄摇头,“我们那儿都是散修,靠天吃饭。我原本住在一座孤岛上,师父传了我一点粗浅功夫,结果前些日子海啸来了,船被打碎,就漂到这里。”
“哦——”周伯通拉长音,“那你没内力?”
“没有。”陈北玄苦笑,“连最基本的吐纳都不会。经脉像是堵住的水管,气进不去也出不来。”
“胡说!”周伯通一拍大腿,“哪有人天生经脉闭塞?那是懒!”
“我也想勤快。”陈北玄叹气,“可没人教啊。我看您掌风能裂石,脚步轻得像没碰地,要是能指点我一下,哪怕最简单的入门功夫……”
“简单?”周伯通跳起来,“我教你左右互搏怎么样?”
“不行。”陈北玄直接摇头,“心思不纯的人练不了。我脑子里全是账单、代码、开会流程,比蜘蛛网还乱。”
“咦?”周伯通盯着他,“你还真知道规矩。”
“猜的。”陈北玄笑,“您这么聪明,肯定不会随便传给外人。但我这人有个好处——知分寸。好东西要慢慢来,就像这糖,一口吞完就没意思了。”
他说着,把最后一颗柠檬糖轻轻放进嘴里,慢慢嚼。
周伯通愣了一下,忽然咧嘴大笑:“哈哈哈!你这人有意思!不像那些假正经的道士和尚,整天说‘根基为重’‘循序渐进’,听得我耳朵起茧!”
“所以您才躲到山里?”
“可不是!”周伯通一屁股坐下,“王重阳非让我守规矩,我不耐烦,就跑出来了。天下第一聪明人,何必受拘束?”
“那您真是高人。”陈北玄拱手,“我叫北玄子,海外散人,今日得见前辈,三生有幸。”
“别来这套!”周伯通摆手,“我乃老顽童周伯通,全真教排行第二的高手!你要真敬我,就多给几颗‘凝露丹’!”
“只剩这一罐可乐了。”陈北玄举起铝罐晃了晃,“液体糖浆,更补身子。”
“拿来!”周伯通伸手。
陈北玄拧开盖子递过去。老头仰头喝了一口,眉头瞬间皱成一团:“苦!涩!还有气往上冲!这是毒药吧?”
“这是高级版本。”陈北玄忍住笑,“刚入口难喝,过一会儿胃里暖洋洋的,精神百倍。您再试试。”
周伯通狐疑地又喝一口,这次没那么抗拒。他咂咂嘴,突然点头:“嗯……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“所以啊。”陈北玄趁机说道,“我虽然不会武功,但有些小玩意儿,对修行有帮助。要是您愿意教我点基础的东西,咱们也算互相交换。”
“基础?”周伯通挠头,“比如?”
“比如怎么呼吸,怎么站桩,怎么让气在身体里走动。”陈北玄认真说,“我不求速成,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练。”
周伯通看着他,忽然嘿嘿一笑:“你这人怪得很。别的家伙见我都跪着求神功,你倒好,先送糖,再说理,最后才提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