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。
轻功得试，但不能太张扬。金雁功能飞多远还不知道，万一摔进人家屋顶就尴尬了。最好先跳个房顶试试高度，再顺着墙边滑下来，看看落地稳不稳。
正想着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一看，是个小孩，七八岁模样，手里拿着根竹竿，探头探脑地往打谷场里瞅。
“找什么？”陈北玄问。
“我风筝挂树上了。”小孩指着场中央那棵老槐树，“飞太高，卡在枝杈里了。”
陈北玄抬头看了一眼。风筝确实卡得高，离地至少五丈，一般人爬不上去。
“你不去找大人帮忙？”
“爹在犁田。”小孩嘟囔，“娘说我自己玩丢的东西自己捡。”
陈北玄笑了。这话说得狠，但道理没错。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我帮你拿下来。”
“你能行？”小孩怀疑地看着他，“那么高！”
“站远点。”陈北玄说，“别被砸到。”
他活动了下手腕，深吸一口气，脚尖一点地，整个人冲天而起。
身体腾空的瞬间，他感觉经脉里的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，顺着双腿往上窜。金雁功运转起来，轻盈感立刻覆盖全身。
第一跳，他就越过了围墙。
第二步，踩在废弃粮仓的檐角上借力，身形再拔高三丈。
第三步，脚尖点在槐树枝干末端，微微弯曲，像只鸟落在风中。
他伸手把风筝摘下来，看了看。纸破了个角，线也断了。
“喂，接着。”他把风筝扔下去。
小孩慌忙接住，抬头时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神仙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北玄落在地上，拍拍手，“就是跑得快点。”
“那你教我呗！我也想飞！”
“你还小。”陈北玄说，“等你哪天能一口气跑完十里山路，再来找我。”
小孩撇嘴：“那得等到猴年马月。”
陈北玄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太阳已经开始西沉，光线由白转黄。夜晚快到了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测试还没开始。
轻功不只是跳高，还得持久、灵活、能闪避攻击。明天得找个更复杂的地方，比如城里的屋脊群，或者山崖间的窄道。
但现在，他只想安静坐一会。
他重新坐回石头上，闭上眼，感受体内气息流动。石莲印记微微发热，像是在回应他的状态。
远处传来归鸟叫声。
小孩蹲在地上摆弄风筝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。
风吹过荒草，沙沙作响。
陈北玄睁开眼，右手缓缓抬起，掌心朝上。
心念一动，战术匕首从空间浮现，落入手中。刀刃在夕阳下闪过一道寒光。
他翻了个手腕，匕首消失。
再一动，不锈钢镜片出现，又消失。
动作越来越快，到最后几乎看不出物品切换的过程。
他嘴角微扬。
这玩意儿，真是越来越顺手了。
休息一下，就回租住的院子，这是周伯通离开后陈北玄在小镇租的房子，平时都是在里面炼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