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力量汇合，轻轻一推——
“啵。”
又是一声轻响。
十二正经，全部贯通！
刹那间，体内真气奔腾如江河，循环往复毫无阻滞。他睁开眼，指尖微颤，屋外一片落叶飘下的轨迹他都能预判。
抬脚走了两步，身形一晃，人已到门口，速度快得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这速度……比我骑共享单车还猛。”
他低头看手。
掌心石莲印记光芒渐暗，但余温仍在。刚才那一波反哺，几乎耗尽了它的积蓄。他能感觉到，印记变“轻”了，像是充过电的电池，暂时进入休眠。
但他知道，这不只是工具在帮忙。
是它在教他怎么用力量。
以前他总想着掌控一切，每一股气都要亲手调度，每一个节点都要亲自打通。可今晚他明白了，真正的高手不是最强的那个，而是最会借力的那个。
周伯通说得对，内力不能握，只能引。
石莲不是储物柜，也不是穿梭机，它是搭档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桌边，拿起昨晚剩下的半瓶可乐。拉开拉环，喝了一口。气泡在嘴里炸开，熟悉的味道让他笑了。
“下次得带点功能饮料过来，这玩意儿提神但不解乏。”
他把空瓶扔进石莲空间，转身开始收拾东西。
粗布衣已经订好了，明天就能取。护心镜穿了一次，没问题。十把短匕在铁匠铺等着收尾，毒药防身丸也买了，抗生素和止痛片都备着。
现在经脉全通，下一步该走出去了。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木窗。天边刚露白，晨雾未散，街上一个卖早点的摊子冒起热气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有米粥味、炭火味、还有远处马厩的草料味。但除此之外，他还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金属味——是镇西铁坊的炉火，正在烧第五把匕首。
他的身体能感应到十丈内的气流变化，能听到半条街外磨刀石的摩擦声，甚至能感知到隔壁老王家那只瘸腿狗的心跳。
这就是通脉大成的感觉。
不是无敌，但足够自保。
他关上窗，从石莲空间取出一套粗布衣换上。衣服宽大，颜色灰扑扑的，穿上瞬间就融入人群。
再检查一遍装备：匕首、镜子、药、可乐、打火机、压缩饼干。
齐了。
他摸了摸掌心，石莲印记安静躺着，像是睡着了。
“等你醒来，咱们再去赚点大的。”
他轻声说。
转身开门，迈步出门。
脚刚落地，袖口突然一沉。
低头一看，粗布衣的缝线不知何时裂了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缝着的一小片虎皮衬里。
那是他做护心镜剩下的边角料，顺手塞进去当保暖层。
他停下，伸手去捏那块虎皮。
指尖刚碰到毛，掌心石莲猛然一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