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藏东西,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如果有人觉得,我能掏出宝贝,就能抢走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角落。
那里有两个穿灰衣的男人,本来打算靠近,此刻已经悄悄后退。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没人动。
连呼吸都变轻了。
半天,有个胆大的壮汉举手:“那……您真是神仙?”
“我不是神仙。”陈北玄说,“我只是比你们多个收纳方式。”
“那您这能力……能不能教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这不是功法。”
“是我自己搞出来的。”
底下一片哗然。
有人说他是海外异士,有人说他得了上古传承,还有人猜测他其实是某个隐世门派的最后传人。
陈北玄懒得解释。
他坐回窗边位置,拿出牛皮酒囊喝了一口。里面装的是可乐,但他习惯性舔了舔嘴角,做出喝酒的样子。
街上人来人往。
他知道那些人还没走完。
真正的高手不会亲自露面,只会派人来看。
比如现在,街对面屋顶上,有个人正趴在烟囱后面,手里拿着望远镜改装的窥视镜。
再远一点的客栈二楼,帘子掀了一条缝,一双眼睛静静盯着这边。
甚至酒楼里,也有两个陌生面孔,点了最便宜的粗茶,却一直没喝。
他在等。
等更多人来打听,等更狠的角色出手。
但他不急。
这种局面他太熟了。
当年在公司带项目组,也是这样。
一开始同事不服气,觉得他年纪轻、资历浅,背地里搞小动作,开会唱反调。
后来他直接把项目进度表甩桌上,一行行讲清楚逻辑,再顺手修了三个bug,全场就没人敢说话了。
现在也一样。
你藏不住秘密,那就别藏。
把它变成威慑,变成门槛,变成别人不敢碰的理由。
下午三点,阳光斜照。
一个小乞丐跑进酒楼,气喘吁吁:“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个女的!”
“怎么了?”小二问。
“她骑马来的!穿着黄衣服,头上插着桃木簪子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她问掌柜的,有没有一个穿玄色劲装、背双肩包的男人住这儿。”
“……”
陈北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
玄色劲装,没错。
防水双肩包,背上挂着。
他放下酒囊。
“她还说什么?”
小乞丐摇头:“她说……要见你一面,顺便谈谈诗词的事。”
陈北玄皱眉。
诗词?
他什么时候写过诗?
等等……
上周他为了换丹药,在药铺随手抄了首李白的《将进酒》,落款写了“北玄醉笔”。
该不会……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马还没走。
马上坐着个年轻女子,鹅黄色襦裙,腰间挂个小锦囊,发间确实别着一根桃木簪子。
她看见陈北玄,微微一笑,抬手撩开发丝。
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陈北玄没笑。
他记得这个眼神。
上次出现这种表情的人,是他前妻离婚前最后一顿饭上,说“我们还能做朋友”的时候。
麻烦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