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廷安笑着拱手,朗声道:
“方才仗义相助的诸位,分文不取,画像一副,权当谢礼。还请站到前面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李郎君大气。”
方才出头的十几个百姓,顿时喜笑颜开,一个个激动得手足无措。
李廷安重新坐下,提起炭笔,心里却快速盘算。
今日这事,闹大了。
好处是,名声彻底打出去了。
连宰相千金、金吾卫将军都牵扯进来,明日怕是全长安都会知道他这号人物。
坏处是,得罪了黎崇义。
那纨绔绝不会善罢甘休,报复恐怕就在这几日。
还有崔玉清……那女人走时眼神不对,恐怕也会起幺蛾子。
至于和卢凌风长得像……
作为现代人,他倒不觉得“长得像”有什么大不了。
前世网上,连马云、普金、奥巴马都能找到“民间分身”,何况是自己?
但在这个重视血脉、宗族的封建社会,两张一模一样的脸,绝对会被当成血脉至亲。
或许……是个机会,晚上回去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如何利用这次机会,早点踏入仕途。
另外,不知唐诡的剧情开始了没有,找个机会也要打听一下。
若是已经开始了,那么也是一个踏入仕途的机会。
李廷安摒弃杂念,开始专心作画。
……
王家大宅,王小姐闺房里,她捧着那幅画像看了又看,脸上红晕未消。
忽然,她抬头对贴身丫鬟道:“去,打听打听李郎君住在何处。悄悄去,别声张……再备一份厚礼,要雅致些的,不能俗气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丫鬟抿嘴偷笑,应声退下。
王小姐又看向画像,手指轻轻抚过纸上人的眉眼,低声自语:
“李郎君……”
……
另一处,裴府后院。
丫鬟气喘吁吁,跑进裴喜君软禁的绣楼,推开房门,上气不接下气:
“小姐,小姐,我、我看到萧将军了,他没有死,他还活着。”
裴喜君正在作画打发时间,闻言,手中的毛笔吧嗒一声,掉落在桌上,看着丫鬟声音发颤: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我看到萧将军了。”丫鬟急道:
“就在西市,虽然穿着布衣,在摆摊画像,但那脸、那眉眼……跟小姐画的萧将军画像,一模一样,绝对不会错。”
裴喜君悲喜交加,转身就要往外面走,激动的嘴唇颤抖:“带、带我去……现在就去。”
“可是小姐,老爷吩咐了,您不能出府……”
“我不管。”裴喜君眼中泛起泪光:“既然萧郎活着,那我就必须去见他。”
……
西市,画摊。
李廷安画完最后一幅,已是夕阳西下。
他收拾好摊子,将今日所得十几贯铜钱,十枚金饼仔细包好,装入袋子。
扫视了一圈周围,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,就将钱袋背在背上,朝住宿的客栈走去。
这些钱起码有五六十斤重,压得他摇头苦笑。
还是前世方便啊,不管多少钱,扫码就可以了。
等安稳下来,要尽快将银行开起来,为这个世界人的,减轻一些背钱的负担。
边走,他心里边琢磨着,接下来,该谋划一下,如何踏上仕途了。
比如……利用一下那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,金吾卫中郎将,卢凌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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