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分之三。”
盛咸鱼感受着体内流淌的能量，说道：“还差最后一块。”
“最后一关。”
赛琳说：“打卡机。那是HR-404亲自镇守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车驶出停车场，汇入午后的车流。
盛咸鱼看向窗外。
城市的电子广告牌上，还在滚动着“卷王挑战赛”的实时排名。
第一名已经连续工作58小时，离72小时的终点越来越近。
在地球轨道上，那个笼罩全球的红色力场，已经完成了85%的构建。
时间，真的不多了。
他摸了摸口袋。
里面装着三块碎片的“印记”。
地铁吊环的一片金属屑，单车坐垫的一小块合成材料。
以及充电宝晶体融入时留下的一粒光点。
还差最后一个。
公司打卡机。
他曾经每天痛恨、每天都要面对的东西。
现在，他要回去，面对它。
和它的主人。
车在红灯前停下。
旁边的公交站广告牌，突然画面一切。
变成了HR-404的脸。
那双纯黑色的眼睛，透过屏幕，直视着车内的盛咸鱼。
“玩得开心吗，小咸鱼？”
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。
赛琳立刻切断了音响电源，但声音还在，直接在两人脑海里响起。
“三个碎片了，真快。”
“但第四个，你拿不到。”
“因为明天早上八点，‘终极996力场’将全面启动。
你的公司，将是力场的第一个‘示范点’。”
“我会在那里等你。”
“看你如何，在规则的铁笼里。”
“找到那一秒的自由。”
画面消失，广告牌恢复正常。
绿灯亮起。
后面的车在按喇叭。
赛琳重新发动车子，手指攥紧方向盘，关节发白。
盛咸鱼却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赛琳皱眉。
“我笑他终于急了。”盛咸鱼说。
“他设了陷阱，结果碎片选择了我。他派了追兵，结果被我一次次用‘不合理’的方式溜走。现在，他只能亲自下场，用最后一道关卡来堵我。”
“这说明，我们走在正确的路上。”
车继续前行。
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，很美。
盛咸鱼看着那片暖色，轻声说：
“明天。”
“一切结束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。
那个曾经在地铁里直播的黄毛主播，正在反复观看早上的录屏。
然后他截了一张图。
盛咸鱼在车厢里，即将触碰发光吊环的那一帧。
发到了网上。
标题：
“我可能拍到了，这个世界隐藏的真相。”
一小时后，那张图，冲上了热搜第一。
图下点赞最高的评论是：
“所以，我们是不是该慢下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