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你爸当年是怎么对你的?是天天加班不见人影,还是周末带你去河边抓小鱼?”
蒋铁柱身体一震。红光剧烈闪烁,如接触不良的灯泡。
他手腕上的猩红手环发出警报般的蜂鸣。
“我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真实的眼泪从蒋铁柱通红的眼眶滚落。
“我想给苗苗讲睡前故事……我想……”
“那就扔掉它!”盛咸鱼指着那手环。
“不……不能……”蒋铁柱痛苦地撕扯手环,皮肤被灼伤。
“它……它在脑子里说话……停不下来……”
就是现在。
盛咸鱼从怀里掏出王可欣给的银色包装,撕开,里面是浓缩面饼和调料粉。他没时间泡水。
“铁柱,张嘴!”
蒋铁柱下意识张嘴。
盛咸鱼将干面饼和调料粉一股脑塞进他嘴里:“咽下去!这是解药!”
蒋铁柱呛咳,但还是艰难吞咽。粉末状调料让他涕泪横流。
三秒后。
他身体猛地一弓,剧烈咳嗽,喷出一股暗红色带着焦糊味的能量烟雾。
手腕上的猩红手环“啪”地碎裂,脱落。
眼中的红光如潮水般退去。
蒋铁柱虚脱般跪倒在地,大口喘气,眼神恢复清明,满是后怕:
“咸、咸鱼……我刚才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盛咸鱼扶起他,“能走吗?我们得赶紧……”
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三个戴着黑色效率手环、眼神空洞的保安站在门口,一字排开。
他们身后,走廊的应急灯闪烁,映出更多逼近的人影。
耳麦里传来赛琳急促的声音:
“咸鱼,他们发现你了!整层楼被封锁!我正在突破防火墙干扰门禁。”
来不及了。
保安们踏前一步,手臂上,黑色的效率手环亮起不祥的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