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突然伸手,拇指擦过我脸颊——那里有一道几乎察觉不到的血痕,是刺客垂死挣扎时划的。
你受伤了。他声音骤冷。
我愣住。这点小伤,值得他变脸?
下一秒,谢临渊转身,一剑刺穿刺客肩膀!
啊——!即使被点了哑穴,刺客仍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嚎。
这一剑,谢临渊慢条斯理地拧转剑柄,“替夫人还的。”
我看得眼皮直跳——这男人护短的样子,竟有几分迷人。
陆明修必须死。我擦干净匕首,“但直接杀太便宜他了。”
谢临渊挑眉:“夫人有高见?”
他不是想娶谢清瑶吗?我轻笑,“我们成全他。”
一刻钟后,我蘸着刺客的血,伪造了一封密信,内容大意是陆明修后悔派刺客,决定改与谢清瑶私奔。
字迹不对。谢临渊点评。
我翻个白眼,从袖中掏出一沓纸——全是这三年来陆明修写给我的情诗。
现在对了。我临摹着他的笔迹,“首辅大人该不会吃醋吧?”
谢临渊夺过笔,在末尾添了句瑶儿,若事败,你可服鹤顶红,我必相随,字迹与我一模一样。
我:“…”
这男人可怕得让人心动。
明日,他吹干墨迹,“这封信会’恰好’被谢清瑶的心腹捡到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然后,谢临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我们等着看,这位’冰清玉洁’的谢小姐,敢不敢为情郎赴死。”
回到寝殿,我正要换下血衣,窗外突然传来叩叩两声。
一个纸团从窗缝滚进来。
展开一看,是幅简陋的地图,标注着陆府密室的位置,旁边一行小字:
“你要的答案在这里。”
谁?
我翻来覆去检查纸团,在背面发现极淡的檀香味——和谢临渊书房里的熏香一模一样。
正疑惑,翠儿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夫人!春桃…春桃的尸体不见了!”
我猛地站起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…就刚才!奴婢去给她烧纸钱,发现棺材是空的!”
我攥紧地图,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——如果春桃没死,如果那具尸体是假的…
那今早被匆匆下葬的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