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您要多少?”伙计答道。
“给我来十五丸。”苏辰语气平静。他知道这安宫牛黄丸是救急的好东西,尤其是用天然麝香、牛黄等珍贵药材制成的老版,在未来价值不菲,现在多囤积一些有备无患。
伙计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一次买这么多的人可不多见,但也没多问,利索地包好十五丸用金箔蜡封的药丸。苏辰付了钱,将药丸小心收好。在走出店门,趁周围人不注意的间隙,他意念一动,手中刚买的大包小包,包括那些鞋帽衣裳、茶叶烟酒、烤鸭酱肉以及安宫牛黄丸,瞬间消失,被妥善地收进了腕表空间。这样,他就可以轻松地进行下一项采购了。
接着,他来到了信托商店。这里出售的大多是二手物品,从家具衣物到自行车手表,应有尽有。苏辰的目标是一辆自行车。他仔细打量着店里的几辆二手车,最终看中了一辆看起来虽然老旧,但骨架还算完整的英国凤头牌自行车。这车虽然牌子不错,但岁月痕迹明显,正好符合他“刚转业、条件有限”的身份。
“同志,这辆凤头车怎么卖?”他指着那辆车问道。
经过一番讨价还价,苏辰以一個相对合理的价格买下了这辆旧车。推着车离开信托商店后,他并没有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胡同。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,他迅速将这辆旧凤头车收进空间,同时换出了一辆看起来有九成新、同是凤头牌但型号略新的自行车。这辆“新”车也是他战场上的收获之一,稍微做旧一下,比那辆破旧不堪的要好用得多,而且用来上牌也更说得过去。他打算回头找个机会稍微处理一下,让它看起来更符合“二手”的特征。
搞定代步工具后,苏辰骑着车来到了老字号“龙顺成”木器店。这家店以做工精细、用料扎实闻名。他走进店里,一股木料的清香扑面而来,店内摆放着各种成品和半成品的家具。
一位老师傅迎了上来:“同志,想看点什么家具?”
苏辰环视一周,目光落在店里堆放的一些木料上,心中一动。他看到了几块颜色深沉、纹理漂亮的黄花梨大料,甚至还有更为珍贵的紫檀木料。这些在后世堪称天价的木材,此时虽然也比普通木料贵,但远未到离谱的程度。
“师傅,我想定做两套家具。”苏辰开口道。
“哦?一套什么样的?”老师傅来了兴趣。
“不是一套,是两套。一套想要黄花梨的,一套想要紫檀木的。”苏辰语速平稳,“每套都要包括顶箱柜、四件柜、架子床、画案、书桌、官帽椅、茶几、炕桌……基本上卧室、书房用的都配齐了。”
老师傅听得睁大了眼睛,上下打量着苏辰,似乎想确认这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人是不是在开玩笑。“同志,您……您知道这黄花梨和紫檀木的料子现在什么价吗?而且要做两套全套的,这工料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啊!”
苏辰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钱夹,抽出几张大额钞票作为定金:“师傅,价钱好商量,料子要用好的,做工更要精细。我急着用,能不能尽快安排?今天中午之前能送到南锣鼓巷吗?运费我另付。”
看到真金白银,老师傅的态度立刻变得无比热情和郑重:“能!一定能!您放心,我们龙顺成的老手艺,保证给您做得漂漂亮亮的!我这就叫徒弟们把最好的料子搬出来,紧着您的先做!中午准时给您送到府上!”
苏辰详细说明了送货地址和家具摆放的要求,并支付了定金。安排好这件大事,他感觉轻松了不少。看看时间已近中午,腹中饥饿感传来,他便骑着车,找到一家有名的百年老店“一条龙”羊肉馆。
店里食客不少,香气四溢。苏辰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坐下,拿起菜单,毫不客气地点了起来:它似蜜(蜜汁羊肉)、葱爆羊肉、芫爆散丹、烧羊肉、麻豆腐……足足点了七八道招牌菜,又要了俩芝麻烧饼。
等菜上齐,他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。部队里练就的好胃口,加上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对能量的需求,让他轻松消灭了大部分菜肴。味道确实地道,羊肉鲜嫩不膻,做法讲究。吃饱喝足,他看着桌上还剩不少的菜,便招手叫来伙计。
“同志,麻烦帮我打包。”他说着,很自然地从随身带着的(实则从空间取出)军用饭盒里拿出几个铝制饭盒,将剩余的饭菜仔细地打包好。在伙计略显诧异的目光中(毕竟这年头下馆子还打包这么多剩菜的人不多见),他付了钱,提着装满美食的饭盒走出餐馆。同样,在无人角落,这些饭盒也被收进了腕表空间——这可都是未来几天改善伙食的储备。
酒足饭饱,苏辰骑着焕然一新的自行车,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刚到大院门口,就看到几个穿着“龙顺成”号褂的伙计和几个板儿爷(专门从事搬运的人力车夫)正等在门外,旁边停着几辆堆满了用麻绳和草席包裹得严严实实家具的板车。
“武同志,您可回来了!您定的家具我们给您送来了!”领头的伙计眼尖,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苏辰点点头,下了车:“辛苦各位久等了。搬进去吧,按我之前说好的位置摆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