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右手边第三间。”王铁说，“现在走廊应该没人，但不确定赵启明在不在里面。我去看一下，你们在这儿等信号。”
他拉开储藏室的门，像影子一样溜了出去。
苏宸辰和林薇在黑暗里等着。储藏室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，混合着纸箱的味道。时间过得很慢，每一秒都拉得很长。
两分钟后，储藏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“不在。”王铁说，“灯黑着，里面没人。抓紧时间。”
三人迅速穿过茶水间，来到走廊。走廊很长，两侧都是办公室的门，大多关着，只有几间还亮着灯——应该是留下来值班的人。赵启明的办公室在尽头，门牌上写着“副组长室”。
王铁掏出门禁卡，在感应器上一刷。
“嘀”的一声，门锁绿灯亮了。
他推开门，三人闪身进去，然后轻轻把门关上。
办公室里很暗，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带。房间不小，靠墙是一排书柜，中间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显示器。
林薇立刻走到电脑前，开机。
屏幕亮起，要求输入密码。
“给我三十秒。”林薇从包里掏出一个小U盘插进主机，然后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屏幕上出现一个黑色背景的命令行窗口，代码快速滚动。
苏宸辰和王铁在门口警戒。王铁耳朵贴在门上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苏宸辰则打量这个办公室——书柜里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奖杯，墙上挂着几幅合影，其中一张就是赵启明和史密斯在某个国际会议上的合照，两人笑得都很灿烂。
“进去了。”林薇低声说。
电脑解锁了。她立刻开始操作，先运行那个自动拷贝脚本，然后手动浏览硬盘里的文件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走廊外偶尔传来脚步声，每一次都让三人的心跳加速。但脚步声总是很快过去，没有停留。
七点二十一分，林薇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宸辰问。
“这台电脑……”林薇皱眉，“太干净了。重要的项目文件、邮件记录，甚至日常的工作文档，都少得不对劲。像是被人专门清理过。”
“能恢复吗？”
“我试试。”林薇又插进另一个U盘，启动数据恢复软件。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。
就在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三十七的时候，王铁忽然抬起手，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
而且越来越近。
三人都屏住呼吸。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。
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。
咔哒。
门把手转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