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结束了？
苏宸辰看向李振国。老总师微微摇头，示意他不要着急。
散会了。
人群陆续离开会议室。史密斯和律师低声交谈着往外走，经过苏宸辰身边时，史密斯停了一下。
“年轻人，”他用英语说，“你很有勇气。但勇气不能代替事实。祝你好运。”
说完，他离开了。
苏宸辰站在原地，看着空下来的会议室。林薇和王铁走过来。
“就这么结束了？”林薇有些不甘。
“只是中场休息。”苏宸辰说，“吴副组长在拖延时间。他不想在今天做出任何决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还拿不准。”王铁低声说，“李总师和陈老的态度很明确，技术委员会里也有支持者。他需要时间权衡，看哪边胜算更大。”
正说着，李振国和陈老走了过来。
“到我办公室说。”李振国简短地说。
四人跟着李振国来到他的办公室。门关上，老人直接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。
“小苏，你今天表现得很好。”他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请李总师指点。”
“你需要更多筹码。”李振国转过身，“维修申请单只能说明设备有问题，不能直接指向赵启明。而且时间过去太久了，很多当事人都不在了，死无对证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两条路。”李振国竖起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找到更直接的证据。第二，用技术成果倒逼——只要你的东西足够好，好到所有人都无法忽视，那历史问题就会退居次位。”
陈老点头：“我同意。技术本身，才是最好的武器。”
“所以，”苏宸辰明白了，“我们要加快进度。”
“对。”李振国说，“三个月期限，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。我要你在下个月底之前，拿出可以上机测试的工程样品。能做到吗？”
两个月。
从实验室样品到工程样品，时间紧得像绷紧的弦。
但苏宸辰没有犹豫：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李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需要什么资源，直接找我。我给你们开绿灯。”
离开研究院时，已经是中午。
坐上车，苏宸辰闭上眼睛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听证会上的每一个细节——史密斯的质疑，律师的反驳，吴副组长的拖延，还有李振国和陈老的支持。
这场仗，才刚刚开始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周广志发来的短信，只有五个字：
“西边楼，有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