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兴致高昂地定下了晚上的聚餐。赵明宇也笑着应承下来。
傍晚下班铃声一响，赵明宇先回了一趟四合院，准备换身轻便衣服再去饭馆。
他刚走进院子，就发现气氛有些异样。不少人或站或坐在自家门口、院里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意味——羡慕、嫉妒、算计，还有种等着看好戏的期待。
显然，他晋升的消息，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，先他一步飞回了这座四合院。
他刚走到中院，准备往后院自己屋去，前院的二大妈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，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。
“哎呦！明宇回来啦！可了不得，听说你升三级工了？还全厂表扬？真是给咱们院争光了！”
赵明宇脚步没停，只淡淡点了下头。
“二大妈。”
二大妈亦步亦趋地跟着，嗓门提得高高的，像是故意说给全院人听。
“这么大的喜事，可得好好庆祝庆祝！咱们院可是好久没这么露脸的事儿了！明宇啊，你看是不是……摆上两桌，请院里老少都沾沾喜气？也让大伙儿都高兴高兴！”
这话一出，院子里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，目光灼灼地盯着赵明宇。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，嘴角撇着；三大爷阎阜贵推了推眼镜，没说话；几个半大孩子也停止了玩闹，眼巴巴地看着。
赵明宇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平静地看着二大妈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。
“二大妈，我晋升，是靠我自己在车间里流汗努力考出来的。这喜气，我自己沾了就行。请客？没这个必要。我也没这个闲钱，更没这个义务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晰，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感，像一盆冷水，直接浇在了二大妈和所有竖起耳朵的人头上。
二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张着嘴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她没想到赵明宇会拒绝得这么干脆，这么不留情面。按她想的，年轻人得了这么大荣誉，被院里长辈这么一提，怎么着也该顺水推舟答应下来，大家热闹一场，脸上也有光。可赵明宇这态度……
短暂的寂静后，不满和指责声像炸开的锅，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赵明宇，你这是什么话？”
傻柱第一个跳了出来，他本来就憋着火，此刻更是找到了发泄口。
“晋升三级工，多大的喜事！请院里人吃顿饭热闹一下怎么了？就这么舍不得？还是觉得咱们不配吃你这顿饭？”
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。
“就是！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！有了点成绩就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！自私自利！我看啊，这种人，就算手艺再好，也走不长远！人品不行！”
三大妈也忍不住想开口，却被旁边的三大爷阎阜贵悄悄拉了一下袖子，示意她先别说话。阎阜贵眯着眼，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赵明宇，心里快速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