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的压抑和此刻的冤屈让她有些口不择言。
“为了这个家?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!”
贾东旭被戳到痛处,更是暴怒,声音嘶哑地吼道。
“你就是个祸水!招蜂引蝶!要不是你,我能成了现在这样?这个家能过成这样?!”
这话太过伤人,几乎将一切不幸的根源都归咎于她。秦淮茹浑身发抖,只觉得心寒彻骨,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和满心的悲苦。夫妻二人一个瘫坐怒骂,一个站立垂泪,屋内气氛压抑紧绷到了极点,只剩下贾东旭粗重的喘息和秦淮茹压抑的啜泣声。
与此同时,后院赵明宇的屋子里,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。与外界的纷扰争吵完全隔绝。
他将两条较小的鲫鱼放进一个临时充当鱼缸的大水盆里,换上新打的井水,看着它们腮部翕动,暂时养着。留下那条稍大些的鲤鱼,准备晚上红烧。
他处理鱼的手法娴熟得不像个生手。去鳞、剖腹、去内脏、清洗,在鱼身两面划上整齐的斜刀,用盐、拍碎的葱姜、一点点料酒仔细涂抹腌制。每一个步骤都干净利落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。
接着是更费工夫的螺蛳。
他搬个小凳子坐在门口光亮处,拿出从工具包里找来的小老虎钳,一手捏住螺蛳,一手用钳子“咔嚓”一声,精准地剪掉螺蛳的尾部尖端。
这是个细致活,需要耐心,但在他手中,速度却不慢,很快一小堆螺蛳就处理完毕。然后将剪好的螺蛳倒入另一个盆中,加满清水,又撒入一大把盐,搅动几下,放在一旁静置吐沙。
他记得,至少要换两三次水,才能让螺蛳吐净泥沙。
趁着腌鱼和螺蛳吐沙的功夫,他将换来的干辣椒剪成段,大蒜拍碎,老姜切片,又从自家厨房找出一点珍藏的八角、花椒,连同那罐换来的腌蒜头一起备好。
最后,他从系统空间里,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瓶“地方特色酱料”。
一切准备就绪,鱼也腌得差不多了,螺蛳也换了两次水,看起来干净了许多。
赵明宇走到屋角那个小小的土灶前,蹲下身,熟练地引燃柴火。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,很快将铁锅烧热。
他倒入比平日炒菜多不少的油,油热后,先下入姜片、蒜瓣、八角、花椒爆香,随即舀入一大勺普通的豆瓣酱,在热油中翻炒,炒出红油和酱香味。然后将腌制好的鲤鱼整条滑入锅中。
“刺啦”一声,热油激荡,鱼肉边缘迅速定型。
他小心地将鱼两面略煎,然后加入适量的开水,刚好没过鱼身,又扔进几段葱白,盖上锅盖,转为中火焖煮。
几乎在红烧鱼锅盖盖上的同时,另一口小炒锅也被他架在了灶眼的余火上烧热。同样是倒油,油温升高后,他打开了那瓶“地方特色酱料”的封口。顿时,一股比普通豆瓣酱更加复合、更加醇厚、带着特殊发酵香气和隐隐辣意的霸道香味飘散出来。
他用勺子小心地舀出两勺酱料,放入热油中。
“滋啦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