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奶奶?不好吃吗?”
棒梗眼巴巴地问。
贾张氏看着那耗费了“巨资”调料和全家一下午劳动成果的一盆螺蛳,又是心疼又是恼火,犹豫了一下,终究舍不得倒掉。
她强忍着恶心,用筷子在盆里翻找,挑出那些个头最大、肉看起来最多的福寿螺,一边挑一边说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可能没炒好。我挑点肉多的吃,这些小的……留着明天再弄弄。”
她将挑出来的福寿螺肉勉强塞进嘴里,腥臭味依旧,但好歹有点肉味,能充饥。在这个缺油少肉的年代,哪怕味道糟糕,只要是“荤”,她也能硬着头皮咽下去。
棒梗见状,也迫不及待地挑了一颗螺蛳吃,刚嚼了两下就“哇”地全吐了出来,哭喊道。
“呸呸呸!好难吃!又腥又臭!根本不是中午那个味儿!奶奶你骗人!”
贾东旭也尝了一口,脸色铁青,胃里一阵翻腾,再也吃不下了。
贾张氏一边嚼着那难以下咽的福寿螺肉,一边还要哄孙子。
“乖孙,这个……这个可能做法不一样,奶奶明天再去问问……先吃点窝头,啊?”
“我不吃!我就要吃中午那个香的!你做的根本不好吃!你是废物!”
棒梗哭闹起来,把筷子都扔了。
贾张氏被孙子骂,非但不生气,反而更低声下气地哄,这更助长了棒梗的气焰。
这时,秦淮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外面洗完最后一批衣服回来。
她满心期待地看向饭桌,却见那盆螺蛳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,婆婆正从里面挑拣着大个的吃,而留给她的,只剩下一些看起来小且瘦弱的普通田螺,而且明显已经凉了。
她再看看哭闹的儿子和阴沉着脸的丈夫,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悲凉涌上心头。自己辛苦一天,连口热乎饭都赶不上,吃的还是别人挑剩的、不知能不能入口的东西。悔恨,如同冰冷的潮水,再次淹没了她。
贾张氏见她回来,不但没有安慰,反而像是找到了出气筒,厉声道。
“还愣着干啥?没看见棒梗哭吗?还不快来哄哄!都是你,生的什么讨债鬼!”
贾东旭默不作声,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秦淮茹的心,彻底凉了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其他尝试烹制螺蛳的人家,也陆续传来哀嚎和抱怨。
前院刘家,刘光福嚼了一口螺肉,立刻“噗”地吐出来,连连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