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玩意儿!又腥又臭,还咯牙!妈,你做的这是人吃的吗?”
刘光天也苦着脸。
“妈,我差点吐了!太难吃了!”
二大妈看着一锅黑乎乎、散发着怪味的螺蛳,也是束手无策,无奈道。
“我哪知道怎么做?不就跟炒菜一样吗?谁知道这么难吃……”
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,放下筷子,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,这手艺不是谁都能学的。赵明宇那小子……是真有两下子。”
中院易家,一大妈因为帮忙洗了螺,也浅尝了一口,顿时眉头紧锁,赶紧吐掉喝水。
一大爷易中海庆幸道。
“幸好我没让去捡,也没让做。这东西,看来没那手艺,根本弄不好。”
他暗自庆幸自己持重,没跟着瞎折腾丢人。
傻柱在自家屋里,听着院里传来的各种抱怨和孩子的哭闹,嗤笑一声,对过来串门的许大茂道。
“瞧见没?一群傻子!真以为闻着香就能做出来了?那赵明宇用的酱料,还有那火候手法,肯定有独到之处!这帮人,东施效颦,活该!”
他嘴上嘲笑,心里却对赵明宇那手调配酱料和烹饪的能耐,生出了强烈的羡慕和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。
那香味,他这专业厨子都弄不出来!
整个四合院,傍晚时分充满了烹饪失败的懊恼、孩子的哭闹、大人的抱怨,与中午那勾人食欲的香气形成了鲜明对比。原本以为能跟着沾光打牙祭的美梦,彻底破灭。
三大爷阎阜贵提着自家那桶螺蛳,听着院里的动静,脸色变幻。
他本来也有点心动想让老伴试试,现在彻底打消了念头。
他眼珠一转,立刻有了主意,朝屋里喊道。
“解娣!解娣!过来!”
阎解娣跑过来。
“爸,啥事?”
三大爷指着那桶螺蛳。
“你,提上这个,给后院你赵大哥送去。”
三大妈一听就急了。
“送给他?咱家好不容易捡的!虽说不好做,但也是点东西啊!凭什么白送他?”
“你懂什么!妇人之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