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也被棒梗这话噎得一愣,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快。好你个小白眼狼!平时从食堂给你带好吃的都白带了?他手上不由得加了几分力道,棒梗疼得“嗷”一声。
医生不耐烦地皱眉。
“行了!赶紧的!再闹就给多打一针!”
这话比什么都管用,棒梗被吓住,暂时不敢再剧烈挣扎。护士趁机迅速消毒,一针扎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
棒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闭嘴!再喊再给你加一针!”
医生厉声呵斥,棒梗的嚎叫顿时被掐断在喉咙里,只剩下小声的抽噎。
轮到贾东旭时,护士让他侧身褪下裤子准备打针。裤子刚一褪下,一股更加浓烈的黄褐色秽物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,恶臭瞬间充斥了整个诊室。医生即便戴着口罩也忍不住倒退半步,差点被熏得背过气去。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也纷纷掩鼻,露出明显的嫌恶表情。
贾东旭此刻神思已经有些涣散,但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遭受这般不堪,仅存的一点意识让他感到了灭顶的羞耻,眼神空洞茫然,仿佛灵魂都已出窍。秦淮茹看着丈夫这般模样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,又觉得恶心,几乎要干呕出来。
傻柱站在一旁,看着贾东旭这狼狈到极点的样子,再看看旁边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秦淮茹,心里非但没有同情,反而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、阴暗的喜意。
他觉得,贾东旭越是如此不堪,自己似乎就越有机会……
打完退烧针,三人的高热和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些,但腹痛依旧。医生开始详细询问田螺的细节。秦淮茹努力回忆,忽然想起下午捡螺蛳时,确实有很多个头特别大、外壳呈黑褐色、带有细密纵纹和螺旋纹路的螺,跟她以前在乡下见的田螺不太一样。
她迟疑着描述了一下。
医生听完,脸色骤然变得极其严肃,甚至带着怒意。
“黑褐色?个头大?有纵纹?你们……你们是不是捡了福寿螺?!”
“福……福寿螺?”
秦淮茹茫然。
“我们以为是……大点的田螺。”
“胡闹!”
医生猛地提高声音,带着后怕和严厉。
“福寿螺是外来入侵物种!体内携带大量寄生虫和病菌,毒性很强!绝对不能吃!煮熟了也不行!你们这是拿命开玩笑!”
诊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,三大爷、傻柱、秦淮茹,包括稍微清醒点的贾张氏和贾东旭,都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恐惧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