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!直播间要被打上马赛克了!这两个人凑到一起,那画面我简直不敢想!”
“一个为了永生不择手段,把人体改造玩出了花;一个视科学为唯一真理,除了自己和实验素材谁都瞧不上!这是什么神仙组合?!”
“疯子!主办方是故意找了两个科学疯子来对付这个‘疫医’吗?!”
“这已经不是收容了,这是……学术交流?!”
火影世界,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基地。
无数装满了营养液的培养槽发出幽幽的绿光,映照着一张苍白而俊美的脸。
大蛇丸的金色竖瞳骤然收缩,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鸟嘴面具的身影,以及“我不救人,我只治病”那行字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,从他的灵魂深处涌出。
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,猩红的长舌不受控制地伸出,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嘴唇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。
“有意思……太有意思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极致的兴奋与贪婪。
“‘病’的定义……‘治愈’的本质……这不就是对生命形态最根本的探究吗?这个世界的‘医学’规则,究竟能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?”
永生不死,探究真理。
这个名为“疫医”的存在,对于大蛇-丸而言,不是恐惧,而是一份前所未见的、通往知识殿堂的邀请函!
与此同时,尸魂界,静灵庭。
技术开发局的局长室里,充斥着各种仪器的蜂鸣声。
涅茧利正用一根纤长的探针,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培养皿中一段不断蠕动的神经组织。
当他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时,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只是微微抬起头,那张诡异的黑白面具下,金色的瞳孔闪烁着分析与解构的光芒。
他的视线在SCP-049的鸟嘴面具上停留了零点一秒,又在那句“我不救人,我只治病”上停留了零点二秒。
“哦?”
一个简短的音节从他口中发出,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一丝被挑起的好奇。
“原始的装扮,故弄玄虚的悖论……以为穿上长袍、戴上古怪的面具,就能代表某种高等的医学哲理吗?”
他放下了手中的探针,修长而怪异的指甲在金属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极富节奏感的哒哒声。
“真是……太不‘科学’了。”
“不过,作为一种未知的、或许拥有特殊生物规律的‘异界样本’,倒是具备被我解剖和研究的价值。”
在他眼中,“疫医”不是同行,甚至不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。
那只是一个全新的、等待被拆解、被分析、被纳入他“完美科学”体系的实验材料。
下一瞬间。
大蛇丸所在的阴暗基地,空间开始扭曲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。
涅茧利身前的实验台,数据瞬间化作乱码,周围的景象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剥离。
两人同时被从各自的世界中“取”出。
当视野再次清晰时,他们已经身处一条狭长、冰冷的走廊。
走廊的墙壁是冰冷的金属,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,将一切都照得毫无生气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消毒水气味,冰冷、压抑,仿佛要将人的肺都清洗一遍。
就在这时。
走廊的深处,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那是一阵铁链在水泥地面上拖动的声音。
哗啦……哗啦……
声音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精准而冷酷的节奏,由远及近,在死寂的走廊中回荡。
大蛇丸的眼中,那份贪婪的兴奋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涅茧利的面具下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。
他们的疯狂与好奇心,将在接下来的收容行动中,被彻底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