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……哗啦……
铁链拖拽地面的声音,在死寂中奏响了序曲。
那声音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精准而冷酷的节律,从走廊的尽头由远及近。每一下摩擦,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,精准地刺入听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。
大蛇丸眼中那份贪婪的兴奋燃烧得更加旺盛,他嘴角的弧度因为极致的期待而微微颤抖。
涅茧利的面具下,嘴角也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指甲在金属手套上划过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轻响。
他们的疯狂与好奇,即将在接下来的遭遇中,被彻底点燃。
冰冷而冗长的白色走廊如同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。
空气里,浓郁的消毒水气味与一种难以形容的、仿佛来自古老世纪的香料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怪异而具有侵略性的气息。
走廊的尽头,那片惨白的灯光无法穿透的区域,一团漆黑的阴影格外突兀。
那是一个令人不安却又透着一丝优雅的身影。
他穿着一件中世纪的黑色长袍。
长袍的布料沉重、古老,其上似乎吸附了无数个世纪的尘埃与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脸上佩戴的那副鸟嘴面具。
那是欧洲中世纪瘟疫医生的标志性装束,皮革与玻璃制成的面具,将他的面容彻底隐藏在深邃的阴影之下。唯有一双眼睛,从阴影中透出光亮,那是一双古井般深邃、不携带任何情感波动的眼睛。
此刻,这个名为SCP-049的异常生命体,正以一种极其缓慢、极其专注的姿态,优雅地擦拭着手中的一把手术刀。
银亮的手术刀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每一次擦拭的动作,都精准得如同经过千百次排演的古典舞蹈,充满了某种诡异的美感与宗教般的虔诚。
脚步声的出现,让049的动作停顿了不到一秒。
他微微侧过头。
那只狭长的鸟嘴面具,精准地对准了大蛇丸与涅茧利的方向。
“啊,两位。”
他开口了。
声音低沉、古老,带着一种标准且极其绅士的法语腔调,仿佛是从一本泛黄的古典文学中走出来的人物。
“你们也是来协助治疗瘟疫的吗?”
大蛇丸标志性的蛇瞳瞬间收缩成一条竖线。
这是他进入最高戒备状态的信号。
感知查克拉的能力在瞬间被催动到极致,无形的精神力量如同一张大网,朝着那个古怪的身影笼罩而去。
然而,下一秒,反馈回来的结果却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紧。
空。
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