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9的体内,没有查克拉流动的痕迹,没有丝毫生命能量的波动。他就像是一具精心制作、却不知因何能够活动的精致尸体。
这种彻底违背他数十年科研与战斗经验的现象,让大蛇丸原本平静如深潭的心湖,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。
另一边的涅茧利,则更为直接。
他头颅内部隐藏的精密分析仪器瞬间开启。
他那如同电子屏幕般闪烁着数据流的金色瞳孔,开始高速扫描049的黑袍、面具,以及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组织结构。
屏幕之上,密密麻麻的专业数据疯狂跳动,从分子结构到能量场反应,从生物电波到空间参数,所有他能理解的科学模型都被应用了一遍。
然而,所有数据最终汇聚成的结论,却是两个令他感到极度不悦的词汇:
未知物质。
这个自诩已经掌握了生命科学终极奥秘的疯子科学家,竟然在第一时间,就彻底失去了对目标的解读能力。
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失败,更是一种认知上的侮辱。
SCP-049没有理会两人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。
他缓缓地,一步一步,以一种不紧不慢的恒定节奏,向两人走来。
他每一步都踏在走廊冰冷的瓷砖上,发出的轻微声响,却如同重鼓,一下下敲击在两位顶尖科学家已然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的目光,先是在涅茧利那张黑白相间的诡异面具上停留了几秒。
随后,又转向大蛇丸那双非人的金色蛇瞳。
接着,他遗憾地,带着一种仿佛是对病人深切的同情、以及对病情无可挽回的担忧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非常遗憾,两位客人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古老的叹息,那种悲天悯人的语调,仿佛一位真正的医生在面对无药可救的绝症患者。
“你们的病情,比我预想的要严重得多。”
“两位身上都患有极其严重的瘟疫,我能闻到那种腐朽的恶臭。”
说到“恶臭”这个词时,他的语气加重了半分,似乎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诊断结果。
“为了你们的健康,也为了世界的安宁,需要立即进行手术。”
那一瞬间。
大蛇丸和涅茧利,两位站在各自世界生命科学巅峰的狂人,同时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冒犯的荒谬感。
一个连生命形态都无法被解析的存在,竟然在诊断他们的“病情”?
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但紧随其后的,是一种更加强烈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好奇。
“瘟疫?”大蛇丸的长舌伸出,舔舐了一下嘴唇,声音沙哑而兴奋,“你的意思是,我现在的生命形态,在你看来是一种‘病’吗?有意思……这真是太有意思了!”
“恶臭?”涅茧利发出一连串怪异的笑声,“你是指我这具经过无数次优化、堪称‘完美’的灵体吗?真是……何等愚昧的见解。不过,你所谓的‘手术’,究竟是指什么?我很想亲眼见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