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一阵膈应!他以前还以为闫老抠是因为子女多、日子紧巴才这般爱算计,没想到1950年他就这德性,看来抠门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何雨柱迅速躲开他的手,绕过闫埠贵往中院走,一边走一边回怼:“这大院里,还有谁比我们父子俩更会做菜?你这是瞧不起谁,简直侮辱我的职业!”
话音未落,他已迈过穿堂,走进中院。闫埠贵伸着胳膊,嘴里“唉唉唉”地喊着,却没能拦住他。
半晌,闫埠贵望着何雨柱远去的方向,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晚饭时分,何大清并未回来,何雨柱和雨水兄妹俩美滋滋地吃了一顿土豆烧兔肉。
今天可把雨水高兴坏了:心心念念的小人书到手了,吃了肉包子和炒肝,晚上又吃上了香喷喷的兔肉。
不过玩了一天,小丫头也有些累了。刚吃完饭没多久,她的小脑袋就一点一点地打盹。何雨柱麻利地给她洗漱干净,把迷迷糊糊的小丫头抱进被窝盖好被子。没一会儿,小丫头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。
何雨柱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房间,他打算等父亲回来,好好沟通一番。
大概晚上九点左右,何大清缩着脖子,轻手轻脚溜进房间。看到儿子还坐在桌边没睡,随口问道:“柱子,你怎么还没睡?”
何雨柱看着父亲何大清,神情认真地说:“爹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看着比平时稳重不少的儿子,疑惑地问: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何雨柱直接开口:“你是不是打算丢下我和雨水,跟那个寡妇去外地?”
何大清显然没料到儿子会问这个。这段时间,他心里也挺迷茫:一边是新欢,一边是儿女,再加上成分问题带来的不安,让他备受煎熬。
他对局势变化并不太了解,但见得多、听得多,心里总隐隐觉得不踏实。
虽说他交际广泛,三教九流都认识不少,但说到底只是个厨子,谁会跟他深入分析这些事?此时的何大清,称得上是“惊弓之鸟”。
看着今天明显不一样的儿子,何大清觉得,或许可以跟儿子好好沟通,说不定能把事情安排得更妥当。
于是他对何雨柱说:“你怎么知道这事?是谁告诉你的?”
何雨柱回道:“我听别人说起过好几次,一直不太确定,今天想当面问问你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何雨柱对父亲说:“爹,您想追寻自己的幸福,我没理由阻拦。我眼看就要成年,跟着师傅学手艺,肯定能养活自己。可雨水才6岁,哪儿离得开您?”
何大清沉默良久,神情郑重地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你确实长大了。爹也盼着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相伴,况且还有些特殊情况,我不得不走——要是不走,恐怕会连累你和雨水,这事儿非同小可。”
何雨柱的灵魂来自后世,满心好奇,格外想弄清父亲离开的真正原因,毕竟谁都有几分八卦心思。
于是他追问:“有什么事儿您不妨直说,就算解决不了,咱们一家人一起扛也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