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听了,又沉默片刻才开口:“要是你还像以前那样冲动,动不动就大吵大闹,我肯定不跟你说实话。但看你最近的表现,确实懂事长大了,那我就跟你说说情况,也让你心里有底,以后在四合院里别让人算计了。”
“当年小日子占领四九城时,我因为厨艺不错,常被请去给他们的官员做饭。虽然我从没做过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,但这种经历说出去,怕没人相信,到时候说不清楚。”
“另外就是咱们家的成分问题。咱们家祖上三代都是雇农,可传下来的却是谭家菜——那可是官府菜,能吃得起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。
后来我又跟着李劲松大师学了鲁菜,国民党统治时期,也常去官员和资本家家里办宴席。
我就怕有人揪着这些事儿不放,到时候不光我自己有危险,还得连累你们兄妹俩。”
何雨柱一边听父亲说,一边观察他的神情,知道父亲说的都是实话,但他心里也清楚,白寡妇的事儿肯定也占了一部分原因。
要是没有白寡妇,没有被人算计,父亲说不定也不会下定决心离开四九城。
建国初期,1950年《关于划分农村阶级成份的决定》一发布,全国就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土改运动,城市居民也得接受严格的成分审查。
何大清的这些经历,一不小心还真有可能被划成“遗老遗少”,所以他的担心并非多余。
要想真正安全,恐怕得等到1953年前后,到时候再去军管会咨询一下,顶多也就是个中农成分。
虽说他以前卖过包子,但那是特殊时期的事儿,最多算个摊贩,家里既没有商铺,也没雇过工人,问题应该不大。
何雨柱心里明白,原剧中父亲跑路,固然有避祸的原因,但肯定也有贪图白寡妇的因素在里面。
他接着问道:“您是怎么认识白寡妇的?”
何大清回答:“是你易叔车间里的同事介绍的,那是他的妹妹。她丈夫去世了,就来四九城投奔她哥哥。”
何雨柱一听,心里立刻清楚了——这里面肯定有算计,就是不知道是易忠海一个人算计的,还是聋老太太,又或者是他们俩联手算计的。
于是他问道:“会不会是老聋太太和易中海他们故意算计您,想让您离开,好拿捏我?”
何大清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,疑惑地问:“他们算计我干什么呀?”
何雨柱解释道:“他们俩都是绝户,没儿没女。把您算计走,再挑拨咱们父子关系,到时候就让我给他们养老,还能霸占我这个私厨,多划算啊。”
何大清听了这话,浑身猛地一震——要是真像儿子说的那样,这种事儿还真有可能发生。
何雨柱又接着问:“那您以前是怎么打算的?”
何大清说道:“我本来没想告诉你这些,打算托易中海帮忙照顾你们兄妹俩。等我在外面安顿好了,每个月就给你们寄十块钱生活费,再加上你学徒的工资,应该够你们生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