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的阎埠贵扶了扶老花镜,看得最是真切,嘴里啧啧有声:“哎哟喂,二大爷你看,这贾家嫂子是一大早就跟土地爷亲嘴去了?这可真是……福气啊!”
这话一出,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。
贾张氏又羞又怒,顶着一张“屎”脸,一边吐着嘴里的脏东西,一边指着四邻破口大骂,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这还仅仅是个开胃菜。
她好不容易在水龙头下把自己那张脸搓掉一层皮,总算弄干净了,气冲冲地回屋想喝口凉水压压惊。刚仰脖灌了一口,“噗”的一声,那水没顺着嗓子眼下去,邪了门地拐了个弯,直直呛进了气管里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!”
她当场就咳得翻了白眼,上气不接下气,一张老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,两只手死命地掐着自己的脖子,眼看就要过去了。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冲上来死命地拍她的后背,好半天,贾张氏才“哇”的一声,把那口水咳了出来,瘫在椅子上直喘粗气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另一头,棒梗那皮猴子,趁着秦淮茹照顾贾张氏的工夫,又动了上房掏鸟窝的坏心思。他仗着自己爬树上墙惯了,三下五除二就蹿上了自家屋顶。
“小崽子,让爷掏了你!”他心里正得意,猫着腰伸手去够墙角的鸟窝。
可就在他指尖刚要碰到鸟窝的瞬间,脚底下那片看着好好的瓦片,突然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毫无征兆地就碎了!
“啊——!”
棒梗只觉得脚下一空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跟个破麻袋似的从房顶上骨碌碌滚了下来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院里的青砖地上。
“我的腿!妈!我的腿断了!”
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让刚缓过一口气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再次冲了出来。当看到躺在地上抱着小腿满地打滚,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棒梗时,婆媳俩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贾家这一天,算是捅了倒霉窝了。贾张氏出门脸着地,喝水呛个半死,宝贝孙子棒梗又从房上掉下来摔断了腿。整个贾家鸡飞狗跳,乱成了一锅粥。
秦淮茹哭着背起棒梗,贾张氏在一旁捶胸顿足地骂天咒地,婆媳俩慌慌张张地往医院跑。
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狼狈的一家子,都在背后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啧啧,这一出出的,贾家这是冲撞了哪路神仙了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看呐,八成是平日里缺德事干多了,老天爷都看不下眼了,这是报应!”
易中海皱着眉头,心里却在盘算这事儿别闹大了影响院里团结。刘海中则是幸灾乐祸,背着手踱步,嘴里哼着小曲儿。
等贾张氏从医院回来,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。为了给棒梗治腿,家里那点本就不多的积蓄花了个底朝天,还跟亲戚借了十几块钱,算是欠了一屁股债。她看着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棒梗,越想越觉得邪乎。
“他娘的,淮茹啊,你说咱们家最近这是怎么了?怎么喝凉水都塞牙?该不是……院里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冲撞了咱们吧?”她越想越害怕,拉着秦淮茹的手,神神叨叨地说,“不行,这事儿不对劲!明天我得上白云观去拜拜,求张符回来镇镇邪!”
后院,林辰把这一切听得真真切切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叮!检测到宿主惩治恶邻,拨乱反正,获得功德值三十点。”
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,他对这符箓的效果,那是相当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