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瞧见阎埠贵这般模样,再加上前世对他的了解,心里便有数了。他清楚阎埠贵刚拿来的那瓶酒,十有八九是兑了水的。毕竟这也是老把戏了,何雨柱早就见怪不怪。想到这儿,何雨柱不禁笑着摇了摇头。
趁着阎埠贵去拿酒的工夫,何雨柱又将师傅塞给他的盒饭拿出来热了热,打算今晚一并吃了。
没过一会儿,就听见阎埠贵那大嗓门嚷嚷着:“柱子,我回来了!”
原来,阎埠贵带着自己一直舍不得喝、还没兑水的好酒到了何雨柱家。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拿着手里那一小瓶牛栏山,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,手指着酒瓶上的名字,满脸得意地说道:“牛栏山,咋样啊柱子,我够仗义吧。这酒的味道可纯正着呢,好酒就得配好菜!”
虽说这酒在当下算不上什么顶级佳酿,但品质也还不错。何雨柱心里明白,阎埠贵平日里抠门儿得很,如今能拿出这瓶酒来跟他一起喝,也算是下了大本钱。
何雨柱看出了阎埠贵的诚意,觉得今天这顿饭请他算是请对人了。阎埠贵虽然抠搜,但也不是那种只知道占便宜的人。他好歹是四合院的三大爷,跟他把关系处好了,在这院子里也能有个照应。何雨柱心里这么想着,便站起身,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,真诚地说道:“得嘞,三大爷,您可太够意思了。来来来,快坐下吃饭,我来倒酒。”
毕竟三大爷是长辈,在饭桌上伺候长辈也是应该的。
上辈子的何雨柱狂妄自大,根本不把规矩放在眼里,结果落了个坏名声。这辈子,他格外注重守规矩。他接过阎埠贵手里的酒,先给阎埠贵倒上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这才坐下来,笑着说:“来,三大爷,咱们开吃吧。”
阎埠贵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四个菜,忍不住搓了搓手,他早就迫不及待了。“行,咱开始。”说完,便拿起筷子夹菜。
何雨柱见长辈动了筷子,便给雨水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可以吃了。雨水也跟着开动起来。
阎埠贵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,那红烧肉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,香味瞬间在舌尖上炸开。阎埠贵眼前一亮,忍不住赞叹道:“柱子,你这红烧肉做得太棒了!”说着,他又忍不住夹了一块尝尝,接着说道:“你这手艺都能当大厨了!”
其实,这红烧肉的配方都是何雨柱上辈子苦心研究出来的。不过,他表面上还是谦虚地笑了笑,说道:“没有没有,三大爷您过奖了。”
阎埠贵心里明白,何雨柱这是在谦虚。这盘红烧肉的味道,完全就是酒店大厨的水准,甚至比他之前在饭馆里吃过的还要更胜一筹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平日里在院子里看着毛毛躁躁、不学无术的何雨柱,做菜的手艺竟然这么高。
何雨水在外人面前比较腼腆,吃饭的时候也没说太多话,但看她那狼吞虎咽的架势,就知道何雨柱这顿饭做得有多好吃。她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下去呢,手就已经握着筷子去夹下一口了。
此时的阎埠贵和何雨水,就像蝗虫冲进了庄稼地,疯狂地扫荡着桌子上的菜。何雨柱也只能加快夹菜的速度,生怕自己吃得慢一点,菜就被他们俩抢光了。
何雨柱这次做菜的量可不少,可到最后竟然一点都没剩下,全被吃完了。
三个人酒足饭饱,各自摸着撑得圆滚滚的肚子,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响嗝。“不行了,不行了,太撑了。”阎埠贵说道,“柱子,你这厨艺真不错。说实在的,你做的这几个菜,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!你转正的事儿肯定稳了,要是丰泽园不给你转正,那就是他们没眼光。”
何雨柱听了阎埠贵这番话,笑着说:“那就借您吉言了,等我在丰泽园转正之后,我再请您吃顿饭!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眼睛立马亮了起来。原本倚在椅子上的身子慢慢坐直,转头看向何雨柱,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,说道:“柱子,这可是你说的啊,一言为定!”
“好!一言为定!”何雨柱干脆地答应道。
阎埠贵又重新靠在了椅子上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便默默起身,对何雨柱说道:“柱子,我问你,你是不是有啥事儿要跟我说啊?”
阎埠贵这人精明得很,何雨柱今天莫名其妙地大方请他吃饭,后面还说要再请他,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刚才吃饭的时候,阎埠贵那叫一个全神贯注、投入非常。何雨柱呢,一直瞅着机会想跟他说件事,可愣是没找着合适的时机。
这不,眼瞅着阎埠贵直接开口问了,何雨柱也懒得再兜圈子,脸上挂着笑容,直截了当地坦白道:“三大爷,不瞒您说,我还真有件事儿想求您帮忙。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不由得一紧,生怕何雨柱张嘴提什么让他犯难的事儿。于是,他赶忙先把话撂出来:“柱子啊,三大爷有多大本事,你心里明镜似的。要是我能帮上忙的,肯定尽力而为;要是你提那些我实在办不到的……”
何雨柱瞧见阎埠贵这般谨慎的模样,赶忙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,试图让他放宽心。接着说道:“不是啥麻烦事。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,以前我爹还住在这院里的时候,平时接送雨水上下学的事儿全是他操持着。我在丰泽园当学徒呢,有时候忙得晕头转向,实在抽不出空。您看,这地儿离红星学校远着呢。我在馆子上班您也清楚,客人就中午一波、晚上一波,我晚上下班很晚。雨水现在还小,她一个女孩子家的,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。您不正好是红星学校的老师嘛……”
说着,何雨柱偷偷瞟了一眼阎埠贵。
听到这儿,阎埠贵心里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。他暗暗松了一口气,心里默默念叨着:哎呀,我还以为他要找我借钱呢,原来是要我帮忙接孩子啊,这事儿简单!
阎埠贵心里这么想着,伸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,赶忙说道:“明白!明白!柱子,这点小事你直接跟我说就行!咱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正好我下班顺路,顺便接上雨水,那就是小事一桩!你瞧瞧你,为这点事儿还犹犹豫豫、磨磨唧唧的不好意思开口,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