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：“干嘛？”
“再闹下去，平台会限流林喃的账号。现在所有关于她的内容都被标了标签，再冲，以后她发什么都推不出去。”
程晓晓砸了键盘：“那让他们把键盘都摔了！谁敢动我姐妹试试？”
陈哥沉默几秒，回：“陆沉知道了。他在处理。你先撤，别让事情更糟。”
程晓晓关掉直播，躺在床上，嘴里念叨：“处理个屁，人都不见了。”
林喃还在看手机。
她点开陆沉主页，看不到关注列表。她试了很多方法，甚至下了第三方软件，还是查不到。
她快撑不住了。
就在她准备关机时，手机震动。
不是推送。
是一条私信。
发信人：陆沉。
没有文字。
只有一张截图。
他的关注列表，第一个就是“林喃种花日记”。
名字后面有个星星，是特别关注。
下面三个字：“别看评论，我在。”
林喃看着这句话，看了很久。
她没哭。
但呼吸慢慢稳了下来。
她把这条消息设为置顶，锁屏，放下手机。
窗外天快亮了，路灯一盏接一盏灭。
她坐在黑暗里，手不再抠衣角。
程晓晓发来语音：“我刚查了那个发‘取关’帖的账号后台，IP在本地，用的是苏妍工作室的WiFi。操，又是她们。”
林喃没回。
她打开文档，新建一页，写了个标题：《新手种薄荷的五个误区》。
这是她本来打算今天发的直播稿。
她打了两行字，停下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陆沉。
一条新消息：“你的薄荷，晒够了吗？”
她抬头看了眼窗台。
那盆薄荷在晨光里，叶子轻轻晃。
她低头打字：“还没。”
发出去后，她合上电脑。
坐了很久。
然后伸手摸了摸头发。
那里本该有个发夹。
她没补。
但也没躲。
楼下传来早点摊的声音。
她站起来，走向厨房，烧水泡茶。
水开的声音很大。
她听见自己说：“今天可以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