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喃还抓着陆沉的袖子，手很紧，指节都发白了。
直播间的灯亮着，镜头也没关，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看。弹幕飞快地滚，一条接一条。
【他护她了！！】
【这不是演的！谁敢说是剧本？】
【林喃你快说话啊！！】
陆沉坐在地上，左肩包着绷带，脸色有点白。他喘了口气，左手动不了，右手慢慢抬起来，抓住了林喃的手腕。
不是轻轻碰，是紧紧握住。
“别抖。”他说。声音有点哑，但很稳。
她没说话，眼睛红得厉害。
他撑着地面，一点一点站起来，动作很慢。每动一下，眉头就皱一下。但他一直没松手，拉着她。
等他站直了，才低头看她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，“你有没有事？”
她摇头。
“真没事？”
她点头。
他松了口气，嘴角动了一下，想笑。可刚笑出来，又皱眉，肩膀好像很疼。
她伸手想去扶，他躲开了。
“别管我。”他说，“先管你自己。”
她愣住。
他看着她，眼神认真。“林喃。”
她听见他叫她的名字，心跳突然变快。
“我认真了。”
这话很轻，但分量很重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弹幕炸了。
【他说什么？？】
【他认真的？？】
【我没听错吧！！】
林喃张了张嘴，没出声。
他不看镜头，不看主持人，也不看跑过来的工作人员。他只看着她。
“从第一次连麦开始，我就想靠近你。”他说，“不是因为节目，不是为了热度，也不是周姐安排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呼吸有点乱。“你喜欢讲花，讲的时候眼睛会亮。你紧张就会揪衣角。你怕镜头，但每天都坚持直播。”
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。
“你说你喜欢安静种花，可现在全世界都在看你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我不想再装了。我不想只是‘合作’，也不想别人觉得我们只是炒CP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
“我是真的喜欢你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演的。”
弹幕瞬间刷屏。
【破防了！！】
【他告白了！！】
【林喃快答应他！！】
【我哭死在直播间！！】
她站在那儿，眼泪一直流。
他没擦，也没催她。他就看着她，手一直握着她的手腕。
过了几秒，她忽然踮起脚尖。
太快了，没人反应过来。
她在他的右脸颊亲了一下。
很轻，一碰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