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直播间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下一秒，弹幕爆了。
【我没了！！】
【她亲他了！！】
【天啊我截图了！！】
【这波我站真人！！】
陆沉愣住。
他眨了下眼，好像没反应过来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假笑，也不是综艺里的那种笑。是真的笑了，眼角都弯了，连疼都不顾了。
他低头看她，声音变得很轻。“这次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追你？”
不是问能不能在一起，也不是问要不要试试。
是问她，能不能让他追。
她抿着嘴，没说话。手指慢慢动了，从他手腕滑到掌心，轻轻回握了一下。
他笑了，这次笑得更开心了。
弹幕还在疯。
【磕到了！！】
【他们真的在一起了！！】
【我宣布今天是沉喃情人节！！】
【这糖我吃撑了！！】
主持人终于开口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那……那个……今天的直播还没结束，我们可以继续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陆沉打断他。
所有人都看他。
他没松开林喃的手，反而握得更紧。“今天的直播，到这儿就行。”
主持人愣住。“可是流程没走完，还有三个任务——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他说，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他低头看林喃，声音变柔。“剩下的，以后再说。”
林喃脸红了，但她没低头，也没躲。她就站在他身边，手放在他手里，一动不动。
镜头还在拍。
导播没关信号。
后台没人喊cut。
大家都明白，这一幕不能剪，也不能重来。
弹幕越刷越快，有人开始打“结婚”两个字，一条接一条，盖满了屏幕。
陆沉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下次直播，我想穿你送我的兔子睡衣。”
她瞪大眼睛。
“你不是说丑吗？”
“丑也穿。”他说，“只要你喜欢。”
她想笑，又想哭，最后只能低下头，可嘴角压不住。
他看着她，眼里全是光。
镜头最后停在他们交握的手上。
林喃的指尖微微发抖，但没有抽开。
陆沉的右手小指有道旧疤，正轻轻蹭着她的手背。
弹幕最后一行刷过：
【嫁给他！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