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也没动，就蹲在她面前，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其实……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我床头那个丑兔子玩偶，是你送的那个。”
林喃愣住。
“你说它丑？”
“我说丑，但我留着。”他笑，“每天睡觉前看一眼，心里踏实。”
林喃想笑，又觉得心里闷。
“你……干嘛说这个……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我不是只在镜头前认真。”
外面的声音更大了。
“粉丝开始搞线下活动了！有人包了广告牌，在市中心循环播他们的合照！”
“微博在做专题，《国民CP的十种甜蜜瞬间》，第一条就是林喃亲他脸颊那段。”
陈哥叹了口气，收起手机。
“你们再这样待下去，明天就得开记者会。”
“不开。”陆沉站起来，拉了林喃一把，“不回应，不否认，让他们吵去。”
林喃被他拉着站起身，腿有点软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松开手，轻轻碰了下她发间的干花发夹，“你只需要做你自己。”
她低头，摸了下发夹。
这是外婆的习惯，也是她最安心的东西。
陆沉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下次直播，我真穿兔子睡衣。”
“别！”林喃抬头，“太丢人了……”
“我不觉得。”他笑，“你送的，我就穿。”
陈哥摇头，“完了，这回真压不住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，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喃站在原地，脸红得像晚霞。
陆沉靠墙站着，右手小指的旧疤蹭过掌心。
两人没说话，但气氛很甜。
陈哥掏出手机，给周姐发消息：
“准备PlanB吧。”
他按下发送，回头看了眼休息室。
门缝里透出一道光。
林喃低头喝水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陆沉弯了下嘴角，抬手摸了摸右脸——那是她亲过的地方。
动作很轻，像怕惊走什么。
林喃放下水杯，指尖碰到杯上的唇印。
她悄悄抬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他也在看她。
目光撞上，谁都没躲。
窗外传来粉丝的尖叫，一声接一声。
林喃把手放进兜里，紧紧攥住手机。
她没敢看评论。
但她记住了陆沉说的话。
有我在。
陈哥已经走了，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。
陆沉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林喃。”
她应了一声，声音很小。
“如果我说，我不是开玩笑。”
他停住。
“你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