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心跳很快，可现在……
她不怕被骂了。
她打开手机，退出声明稿文档，点开微博。
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：
“他选的我，就够门当户对。”
点击发送。
屏幕闪了一下，提示已发布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干花发夹重新别好，抬头看向窗外。
天边有一点亮光。
手机立刻开始震动。
她没躲，也没关。
评论刷新得很快。
有人骂：“真敢说，也不照照镜子。”
也有人回：“她说得对！喜欢谁是陆沉的自由，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？”
“林喃讲每一句话都认真，比那些整天营业的人强多了！”
“支持正主发声！我们不要被定义的感情！”
CP粉和黑粉吵了起来。话题冲上热搜第二。
周姐走进来时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了眼手机数据，眉头皱着。
“你没发我写的声明。”
林喃摇头：“我说的是我想说的。”
周姐走过来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这句话会惹多大麻烦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喃看着她，“但我不能再躲了。”
周姐坐下，点燃第三炷香。
“从现在起，你不再是被动的那个了。”她说，“你主动站出来了。”
林喃点头。
“那你就要准备好，接下来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动作，都会被放大。有人会爱你，也会有人恨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打算继续说真话吗？”
林喃看着窗外。天快亮了。
“我只想做我自己。”
周姐没再说话。她拿起手机，调出后台数据。
数据显示，“沉喃CP”相关词条正在分裂。支持与反对比例接近五五开，讨论量一直在涨。
她轻声说：“风暴才刚开始。”
林喃坐在原位，手指不再抖。
她打开私信，看到一条新消息。
是陌生账号发来的，只有一句话：
“你说得对，我也值得被选中。”
她眼眶突然发热。
她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新评论跳出来：
“楼上的姐妹，我们一起挺住。”
她把手机放在腿上，双手交叠。
阳光照进窗户，落在她发间的干花上。
她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门把手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