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靠在沙发上，手臂搭在椅背上：“当然追。为什么不追？”
“不怕别人说你高攀？”
“她选的我。”他淡淡一笑，“那就门当户对。”
这话声音不大，语气却很坚定。
镜头扫到林喃。她抬起头看了陆沉一眼，又快速低下。
可那一眼，已经被拍到了。
主持人换了个问题：“林喃，你觉得陆老师符合你想象中的男生吗？”
她愣住，手指想去揪衣角，中途停下。
“我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很小。
所有人都安静等着。
她没再说下去。
陆沉忽然笑了：“她不说，我说。”
主持人看他：“您说？”
“我觉得我不符合。”他看着林喃，“我太吵，她太安静。我喜欢热闹，她喜欢待在花店。但我愿意改。”
林喃抬头看他。
“我也不会种花。”他继续说，“上次浇水把多肉浇死了。但她教我，我就学。现在我家阳台上有一盆绿萝活了三个月，是我养最久的植物。”
大家笑了。
林喃也笑了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很快压住。
“所以不是她配不上我。”他说，“是我得努力配得上她。”
说完这话，现场安静了几秒，然后响起掌声。
导播打手势，提示最后一个提问。
记者举手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陆老师，如果以后有人问你最喜欢的女孩是谁，你会怎么回答？”
陆沉看着镜头，没有回避。
他说：“现在就可以答。”
全场屏息。
“我喜欢的女孩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些，“是那个抱着搪瓷杯、说话结巴、种花时眼睛会发光的人。”
镜头立刻切到林喃。
她愣住了，杯子停在嘴边，一口水都没喝。
眼里有光，一闪而过。
采访结束铃响。
灯暗了。
陆沉站起来，朝她伸出手。
她看着那只手，没动。
“走吗？”他问。
她把手放进他掌心。
他握住，拉她起来。
两人往门口走。陈哥迎上来，递给他们一人一瓶水。
“厉害啊陆哥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一句话定调，热搜预定。”
陆沉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走出采访厅，走廊空荡荡的。只有他们的脚步声。
林喃一直没说话。走到拐角，她忽然停下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很小。
“嗯？”他转身看她。
她没抬头，只是伸手，轻轻拉了拉他袖口——那个被咖啡弄湿的地方。
他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他低头看她，声音很轻：“下次，我还会说得更明白。”
她没抬头。
但嘴角悄悄弯了一下。
前面电梯门开了，陈哥探头：“快点，周姐在等你们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