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，我当年也为爱疯过。”
她站起身，拿起包，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。
“对了。”她背对着他们，声音很轻，“那个绿宝石……挺配你眼睛的。”
门关上。
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林喃转头看陆沉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陆沉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，又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。
“记一下。”他说，“明天第一件事，找律师谈解约流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他笑了，“发微博啊。就说——”
他打字：
【她不是我营业对象，是我未来老婆。谁有意见，冲我来。】
林喃凑过去看，脸红了。
“这么直白？”
“不够吗？”他抬眼，“要不要再加一句‘已买戒指标明主权’？”
“别！”她抢手机，“会被骂装的。”
“那就写‘昨天她帮我贴创可贴，比拍戏还认真’。”
“这也太……”她咬唇，“太肉麻了。”
“可这是真的。”他看着她，“你每次给我处理伤口，我都想亲你。”
“那你干嘛不早亲？”
“怕你跑。”
“我现在能往哪跑？”
他忽然把她拉近，额头抵住她的。
“那我以后天天亲，行不行？”
她没回答，只是踮起脚尖，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。
他愣住。
下一秒，他反手搂住她腰，把她按在墙上。
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经过，停顿了一下，又走远了。
他们没分开。
陆沉的手还在她腰上，呼吸有点乱。
“刚才那个……不算数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太轻了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样才算数？”
他低头，鼻尖蹭过她的脸颊。
就在这时，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陈哥。
陆沉没接。
他看着她，眼神很黑，像是要把她吸进去。
“等我们公开那天。”他说，“我要在所有人面前亲你。”
“当着镜头？”
“当着全世界。”
他松开她，拉着她坐下。
两人手还握着，谁都没再提合同、违约、品牌这些词。
阳光移到了桌面，照在那个戒指盒上。
盒盖不知什么时候又弹开了。
绿宝石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