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慢慢移动，爬过手腕，掠过指节，最后停在两人的无名指交叠处，像戴了枚看不见的戒指。
台下有人小声嘀咕：“他们真的……挺配的。”
旁边人点头：“之前还以为是炒，现在看，哪有演得这么自然的。”
镜头推近，拍到林喃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没哭，也没笑，只是把脸轻轻偏了偏，靠在他肩膀上一秒。时间极短，几乎抓不住，可就在那一瞬，他低下头，额头几乎蹭到她发顶。
全场静了静。
没人再提问。
主持人看了看表，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我们今天的说明会是否可以结束了？”
没人反对。
陆沉这才缓缓松开手，却没有收回，而是自然地牵住她，五指穿插，像已经做过千百遍。
他们一起转身，朝后台走去。
步伐一致，影子重叠，一步都没乱。
走出几步，林喃忽然回头看了眼台下。
无数镜头还对着他们，闪光灯此起彼伏。她没躲，也没笑，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。
他懂了，反手也捏了捏。
后台门打开，陈哥站在里面，手里拿着两瓶水。程晓晓蹲在角落捡灯牌，看见他们立刻蹦起来，比了个“耶”。
周姐没来接。
但她留了句话让助理转达：“外面车已备好，走地下通道，别露面。”
陆沉点头，拉着林喃继续走。
通道灯光白亮，照得人脸上没有阴影。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，一下接一下。
走到电梯前，他忽然停下。
她抬头看他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抬起两人交握的手，看着那道被阳光晒过的痕迹，轻声说：“刚才，心跳有没有快一点？”
她瞪他：“你不是一直听着呢吗？”
“我想听你说。”他咧嘴一笑，眼角皱起一点细纹。
她抿了抿唇，声音很小：“快了。”
他笑了，这次没忍住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电梯“叮”一声开了。
里面没人。
他们走进去，门缓缓合上。
最后一道缝隙消失前，他隔着门缝对外面喊：“陈哥，看好晓晓，别让她再冲进直播现场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远远传来回应，带着笑。
电梯往下走，失重感轻轻一坠。
她靠在壁上，手仍被他握着。头顶灯光稳定地亮着，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。
他忽然说：“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没问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那天在天台，为什么扶我起来？”
她愣住。
电梯继续下降。
数字从5跳到4，再到3。
她还没答。
他也不急，只是看着她，等。
她终于开口：“因为……你要是跪太久，膝盖会疼。”
他一怔，随即笑出声，搂住她肩膀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林喃。”他叫她名字，语气认真，“下次别管我膝盖疼不疼。”
“嗯？”
“直接答应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