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让她脱水……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方蕾虽然听不太懂,但看顾董这么严肃,莫名觉得很有道理,“难怪我觉得大腿根这么酸,原来是在排毒。”
“没错,那是淋巴排毒的必经之路。”顾九章面不改色地接话,“过程虽然痛苦了点,但疗效显著。”
方妤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安岚:“安总,昨晚您也在吗?是顾董说的这样吗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顾九章转过身,背对着两姐妹,目光幽深地落在安岚身上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扣。
那是一个无声的警告。
安岚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又干又涩。
昨晚的“实操课”,她是被迫参与的“教具”。那种被强行拆解又重组的羞耻感,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她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顾九章绝对有办法让她当场社死。
“是……”安岚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顾董医术……高明。你们确实……病得很重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得到安岚的背书,方家姐妹彻底放下了戒心。
“谢谢顾董!真是太麻烦您了,大半夜还要帮我们治病。”方蕾一脸感激,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们是不是叫得很大声?好像隐约记得嗓子都喊哑了。”
安岚猛地闭上眼,不忍直视这荒诞的一幕。
“医者父母心,不麻烦。”
顾九章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两张烫金名片,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不过,一次治疗只能治标。你们的骨骼闭合太久,要想彻底根治,还得坚持疗程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在名片上点了点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:“下周三晚上,记得来复诊。到时候,我会给你们安排更深度的……理疗。”
两姐妹乖巧点头,如获至宝地收起名片。
处理完“病人”,顾九章转身看向安岚。
那层温和的伪装瞬间卸下,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上位者的冷酷与压迫。
“安总,既然病人已经脱离危险,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。”
他走到安岚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强人。
“关于收购方家产业的方案,经过昨晚的深入交流,我想安总应该有了新的感悟。”
顾九章微微俯身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“毕竟,安总的‘骨头’虽然硬,但也已经被我松得差不多了,不是吗?”
热气喷洒在耳廓,安岚浑身僵硬,昨晚被他按住后颈支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。
她抬头,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那里没有商量,只有征服。
安岚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,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。她知道,从昨晚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是……顾董。”她垂下头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方案……我会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