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十二点。
22楼的走廊静得只剩中央空调的嗡鸣声，连脚步声都能在墙壁间回荡三秒。
樊胜美站在2204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。
她身上披着长款风衣，里面是件红色蕾丝吊带睡裙——衣柜里最贵的那件，也是最能展现身材的那件。
手里攥着黑色房卡，掌心全是冷汗。
她盯着门把手，呼吸急得像刚跑完八百米。
推开这扇门，她就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外企HR，而是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。
可手机里母亲的哭喊还在耳边回荡，哥哥即将面临的牢狱之灾像把刀架在脖子上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刷卡。
滴——
门锁开了。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，光线昏得像高级会所的包厢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，那是顾九章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顾九章坐在单人沙发上，腿上摊着本全英文原版书。他换了身深蓝色丝绸睡袍，领口随意敞开，露出冷白色的锁骨。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，整个人透着股禁欲的冷淡。
听到开门声，他连头都没抬。
“迟到了三分钟。”
他翻过一页书，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。
“樊小姐，在我的课堂上，守时是第一原则。”
樊胜美反手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我犹豫了一下。”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犹豫是正常的。”
顾九章终于抬起头，透过镜片看着她。
那眼神像扫描仪，慢慢从她脸上扫到脚尖，又停在紧紧裹着的风衣上。
“因为你知道，一旦走进这里，有些东西就再也拿不回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既然来了，就把外套脱了吧。我不喜欢隔着伪装谈生意。”
樊胜美的手指颤抖着，解开了风衣的扣子。
一颗。
两颗。
三颗。
风衣滑落，堆在脚边。
红色蕾丝睡裙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身材，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。她羞耻地抱住双臂，不敢直视顾九章的眼睛。
“顾先生……我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的筹码？”
顾九章合上书，站起身。
他没急着碰她，而是像鉴赏商品一样，围着她转了一圈。
脚步声很轻，每一步却像踩在她心脏上。
“身材不错，保养得当。”
他给出客观的评价，语气却冷得像在评估一件拍卖品。
“但是樊胜美，这种成色的筹码，在魔都的高级会所里，一晚上最多值两千块。”
*两千？啧，我这还是往高了说。*
两千块。
这三个字像记耳光，狠狠抽在樊胜美脸上。
她脸色当场惨白，嘴唇哆嗦着张了张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止……”
她试图反驳,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。
“你当然不止。”
顾九章停在她面前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挑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。
“你是资深HR，懂人心，懂管理，懂怎么在男人堆里周旋。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