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买你的肉体，太廉价。”
“我买断的是你的未来。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私有财产。你的时间、你的能力、你的忠诚，甚至你的尊严，都归我支配。”
他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，轻轻插进樊胜美睡裙那深邃的领口里。
冰凉的卡片贴着滚烫的肌肤滑入，她浑身一颤。
“这里面有五十万。够你解决家里的烂摊子。”
顾九章低下头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。
“作为交换。”
“今晚的课题是——如何取悦你的债主。”
樊胜美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五十万。
那是压在她心头的大山，如今却被这个男人轻飘飘地随手抛出。
尊严？
在绝对的金钱力量面前，尊严一文不值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脑海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。
一个在尖叫：回去！樊胜美！你还有尊严！你不能这么做！
另一个却在低语：去吧……五十万……你哥不用坐牢了，爸的手术费有了，信用卡也能还上……
*算了，破罐破摔吧。*
*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*
她的手慢慢松开，不再遮挡。
眼神中的羞耻渐渐褪去，换上的是种豁出去的决绝，以及对强者的臣服。
“顾老师。”
她改了称呼，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她主动伸出手，攀上了顾九章的肩膀，笨拙却讨好地送上了自己的红唇。
“请您……教我。”
顾九章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他没马上回应她的吻，而是伸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随手放在玄关柜上。
“很好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，每个字都带着命令的意味。
“第一课：把那该死的虚荣心，连同这件睡裙，一起扔掉。”
……
这一夜，2204的灯光彻夜未熄。
窗帘紧闭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六点，樊胜美才裹着风衣，脚步虚浮地从那扇门里走出来。
她的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，脖子上多了条精致的钻石项链——那是顾九章给“好学生”的课后奖励。
她低着头，只想快点回到2202。
然而，就在她经过2201门口时——
门开了。
穿着运动装准备晨跑的安迪，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瓶矿泉水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凝固了。
安迪的目光落在樊胜美凌乱的头发、脖子上明显的吻痕，以及那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上。
作为高智商精英，她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樊胜美脸色惨白，下意识地捂住脖子，逃也似的冲进了2202，重重关上了门。
砰——
只留下安迪一个人站在走廊里。
她握着水瓶的手越来越紧，指节发白。
她看着2204那扇紧闭的房门，眼神从震惊，到复杂，最后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……恐慌。
那扇门后的男人，正在用金钱，一点点吞噬着22楼的每一个女人。
而她自己，又能撑多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