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轻轻捏住蒋南孙那只因为最近做家务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。
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动作温柔。
却透着绝对的羞辱。
“但是南孙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蒋南孙的呼吸滞住了。
她想抽回手。
却被顾九章攥得更紧。
“锁锁是一把火,她能在名利场里燃烧,帮我开路。”
他停了停,凑近她的耳边。
声音冷酷而残忍。
“而你……”
“你是一块冰。放在职场上,只会化成一滩水。但在家里,你可以帮我降温。”
他松开手,抬起手指,替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口。
动作充满了羞辱性的温柔。
“我不觉得你会做策划,也不觉得你会谈生意。”
他停了停,嘴角勾起弧度。
“比起坐在办公室里当花瓶,我觉得你还是在家里烫衬衫的样子,更迷人。”
蒋南孙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这是赤裸裸的拒绝。
更是对她价值的全面否定。
她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“顾先生,我……”
“回去吧。”
顾九章转身,不再看她。
他走回办公桌前,重新拿起那支钢笔。
“今晚我要看到我的睡衣被烫得没有一丝褶皱。那是你的工作。”
他停了停,声音转冷。
“做好了有赏,做不好……”
“你就连当保姆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蒋南孙忍着眼泪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。
她的腰杆子一点点软下来。
最终还是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。
“是,顾先生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脚步有些踉跄。
背影显得无比萧瑟。
门关上的瞬间。
朱锁锁啧了一声。
“顾先生,这姑娘的傲气还没磨光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九章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所以还要继续熬。”
“等她彻底忘记自己是公主。”
他停了停,声音更低了。
“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专属女仆。”
许妍跪坐在地毯上,低着头,眼神复杂。
顾九章重新看向投影屏幕。
“锁锁,去查一下方妤最近的行程。”
“还有,联系一下韩国那边的整形医院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要让她知道,九章传媒,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”
朱锁锁放下咖啡杯,站起身。
“明白,顾先生。”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就在朱锁锁推开门的瞬间。
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快步走来,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但那双眼睛里,满是绝望。
朱锁锁愣了一下。
女人摘下墨镜。
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,让朱锁锁倒抽一口冷气。
方妤的声音沙哑。
“我要见顾先生。”
她停了停,眼眶泛红。
“求求你们……救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