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,院子角落里,立着一个从苏联带回来的、异常厚重的军绿色帆布沙袋。
傻柱拉着何雨水,本来是气势汹汹来“兴师问罪”的,可刚一踏进中院,脚步就僵在了原地。
眼前的一幕,太过震撼。
那根本不是他理解中的“锻炼”,更像是某种残酷的发泄,或者说……杀人演练。
林卫东的动作,迅猛到了极致,刚硬得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没有半点花里胡哨的架子。
每一拳、每一肘、每一记迅猛的侧踢,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破风声,狠狠地砸在那个巨大的沙袋上。
“砰!”
一记直拳。
“砰!”
一记凶狠的肘击。
“砰!”
沉重无比的沙袋,被他砸得疯狂摆动,发出令人牙酸胆寒的闷响。每一次撞击,都仿佛有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傻柱的心口上。
那不是京城老炮儿打架的街头套路。
更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传统武术招式。
傻柱完全看不懂。
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,都在发出最原始的恐惧信号。那是一种简洁、高效,只为一击致命而存在的杀招!
其中蕴含的摔投技巧,带着浓烈的苏联桑搏格斗术的影子,而那拳脚的刚猛,又融合了现代搏击的凶悍。
傻柱自己也在什刹海跟人练过几天庄稼把式,论打架,在整个轧钢厂,他自诩还没怕过谁。
可他只看了一眼林卫东的动作,就当场被吓得不敢再往前挪动半步。
他手里的那瓶二锅头,变得无比沉重。
他那点所谓的三脚猫功夫,跟眼前的林卫东一比,简直就是三岁孩童在过家家。
傻柱毫不怀疑。
林卫东刚才的任何一拳,只要落在自己身上,就能轻易打断他的骨头。
直到这一刻,傻柱才真正意识到,这位新来的林副总工,不仅仅是身份地位高到让他需要仰望。
他的“武力值”,更是恐怖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极点!
这他妈哪里是什么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!
这分明就是一个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杀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