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婆婆在发疯,但她更不敢得罪婆婆。
周围的几个邻居,原本只是看热闹,听到这话,也开始窃窃私语,投向西厢房的眼神,瞬间变得暧昧、诡异,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揣测。
贾张氏看到自己成功煽动了气氛,愈发得意,声音拔得更高,几乎是在嘶吼。
“依我看啊,那五块钱的工钱是假的,这怕不是养了个小的……”
“你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话音未落,一声惊雷般的暴喝从月亮门处猛然炸响!
下班回来的傻柱,肩上还扛着从食堂带回来的网兜,正好将这句最恶毒、最诛心的话,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。
傻柱现在视林卫东为什么人?
天大的恩人!
是能让他何雨柱挺直腰杆,能让他妹妹过上好日子的贵人!
而贾张氏,这个老虔婆,竟然敢当着全院的面,造这种猪狗不如的黄谣,侮辱他最疼爱的妹妹,更是在侮辱他最敬重的恩人林工!
“轰!”
傻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当场崩断!
他双目赤红,胸腔里的怒火剧烈燃烧,整个人化身为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。
他两步就冲到了贾张氏的面前!
那魁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。
“砰!”
他抬起穿着大头皮鞋的脚,一脚狠狠踹翻了贾张氏面前那个用来纳鞋底的小马扎!
马扎在空中翻滚着飞了出去,砸在雪地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哎哟!”
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魂飞魄散,身体一软,一屁股坐倒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“老虔婆!你那张B嘴再敢给老子喷粪,信不信我今天就撕烂了你!”
傻柱居高临下,伸出手指,几乎戳到了贾张氏的鼻尖上,破口大骂!
他那高大的身材,配上此刻狰狞暴怒的表情,瞬间产生的恐怖威慑力,吓得整个中院鸦雀无声。
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邻居,全都缩回了脖子。
“你……傻柱!你敢打长辈……”
贾张氏坐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指着傻柱,还想拿辈分压人。
“打你怎么了!”
傻柱一声怒吼,声震四邻。
“林工是什么人?那是中央派下来的大专家!他看得起我妹妹,雇她干活,给我们兄妹俩天大的面子!你个老不死的玩意儿,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,敢在这儿造林工的谣?”
他的目光不再盯着贾张氏,而是猛地抬起,如同刀子一般,扫过院子里所有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人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所有人吼道:
“都给我听清楚了!”
“林工,是我何雨柱的恩人!”
“以后谁他妈敢在院里说林工一句坏话,别怪我何雨柱的拳头不认人!”
这场突如其来的暴怒,这番掷地有声的宣告,彻底震慑了全场。
院子里,除了呼啸的北风,再无一丝声响。
这也是傻柱第一次,在全院所有人的面前,如此清晰、如此决绝地公开表明了他的立场——
他何雨柱,从今天起,就是林卫东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