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妹子,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。要我说,这院里最靠得住的,就是何大清!你看他,轧钢厂的大厨,工资比我这八级工都高,厂里的红人!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吗?这可是金龟婿,你得抓牢了!”
他言辞恳切,眼神真挚,将何大清塑造成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完美对象。
他还利用自己管事大爷的身份,不止一次地为两人的私会“打掩护”。
“大清啊,你放心去,院里我给你盯着。”
“白妹子,今晚院里开会,我让大家去前院,你们后院清净。”
他表面上是“成人之美”,是热心肠的一大爷。
实际上,他是在给干柴上浇油,是在将两人一步步推向无法回头的深渊。
他耐心布局,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刻。
终于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。
时机成熟了。
易忠海“无意中”跟几个院里最爱嚼舌根的碎嘴婆娘提了一句。
“哎,我怎么瞅着何大清又往后院去了?这么晚了,可别出什么事。”
一句看似关心的话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八卦之火。
他“劝阻不及”,带着一群人,“不经意”地撞破了后院柴房里那不堪的一幕。
何大清和白寡妇的“好事”,被堵了个正着。
事情,彻底败露。
一夜之间,何大清在院里、在厂里,名声彻底臭了。
“仗义”的何师傅,成了勾搭寡妇的破鞋。
那个本就爱面子胜过一切的男人,彻底垮了。
他走在院里,身后全是戳戳点点的脊梁骨。
他走在厂里,到处都是鄙夷和嘲讽的目光。
这时候,易忠海再次出现了。
他拿着一瓶酒,坐在何大清的对面,长吁短叹。
“唉!大清,这事闹的……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!糊涂啊!”
他一脸的惋惜和痛心疾首。
在何大清的绝望和白寡妇枕边风的“撺掇”下,破罐子破摔的何大清,做出了最终的决定。
在一个天还没亮的凌晨,他抛下了只有十来岁的傻柱和几岁的何雨水,卷起铺盖,跟着那个白寡妇,私奔去了保城。
他一走了之,去追寻他那虚无缥缈的富贵梦。
轧钢厂食堂大厨的位置,空了。
他那个正式工编制下的“学徒工”名额,也顺理成章地空了出来。
易忠海的远房侄子,没有遇到任何阻碍,成功顶上了这个名额,穿上了崭新的工服,进了轧钢厂。
易忠海,用这样一条堪称“绝户”的毒计,为了给自己的侄子换一个工作名额,亲手逼走了一个邻居,也一手造就了何雨柱兄妹俩悲惨的童年。
而他自己,则摇身一变,成了接济、照顾何家兄妹的“大恩人”。
他用一点剩饭,几句关心,就换来了傻柱十几年死心塌地的追随。
为他那不可告人的“养老计划”,打下了最坚实,最完美的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