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岛贞雄握紧了拳头,嘴唇紧抿。他想说些什么,但看着谷寿夫那凶狠的眼神,又将所有的话语咽了回去。
其他师团的军官们也只是低着头,没人敢提出异议。
他们虽然对刚刚的打击心有余悸,虽然丢掉了大部分重武器,但谷寿夫的“绝对话语权”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军国主义狂热,让他们不得不屈从。
在“帝国荣誉”和“天皇圣战”的蛊惑下,即使是面对着前所未有的惨败,他们也依然选择了一条充满血腥与绝望的道路。
会议室内,谷寿夫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残酷与阴冷。
“所以,诸君,我宣布!”他猛地站起身,声音洪亮得仿佛要穿透屋顶,“全体将士,立刻集结、休整,为往松江突击坐准备!”
“立刻和大本营和第三舰队联系,我们继续空军和海军马鹿的航空兵支援!”
“考虑到未知敌军的强大火力,我们等天黑后出发!”
没人敢再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压抑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窗外的阳光依然耀眼,但在这些日本军官的心中,却像被一层阴霾笼罩,前方的道路,充满了未知与血腥。
正午时分,炙热的阳光烤着海面,泛起一层扭曲的光晕。
申城外海,密密麻麻的倭国第三舰队旗舰“出云”号装甲巡洋舰的舰桥里,倭国第三舰队司令部一片忙碌。
当然,这艘“出云”其实是假的,是同级的“磐手”号。
真正的“出云”早就沉了,申城会战开始不过就,先是被国军空军三枚五百磅的航空炸弹重伤,后来又被国军海军的鱼雷艇补上致命一击。
大本营怕“出云”号沉没在申城外滩,那就太丢大倭国海军的脸了,于是连夜安排拖船准备拖回倭国本土,结果它还没能被拖回倭国本土,就已经永远地躺在了申城外海冰冷的海底。
堂堂大倭国海军,怎么可能承认这种奇耻大辱?
被叫花子一样的华国空军和海军击沉了第三舰队旗舰?
简直是丢人现眼!
这种事传出去,那还得了?
那不得被约翰牛和米国那帮家伙笑掉大牙?
于是,他们玩了一出偷梁换柱的把戏,连夜把同级的“磐手”号刷上油漆,改了舷号,然后又大摇大摆地开回了申城外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