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海拔4500米的高原阵地,”王主任声音因激动而微颤,“他率全排坚守六小时,成功阻击敌军越境。仅他一人,就歼敌217名!”
“哗——”人群轰然炸响。三大妈蒲扇落地,许大茂嘴张得能塞鸡蛋。
“还不止!”王主任提高声调,“他还摧毁敌军装甲车三辆!”她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军区战报原件——刘光天同志身中三枪,全身嵌入二十七块弹片,仍死战不退,直至失血昏迷。增援赶到时,他仍保持着射击姿势!”
二大妈“哇”地哭出声,刘海中搪瓷缸再次脱手。小念军不明所以,也跟着呜呜抽泣,小手死死抓着刘光天衣角。许大茂刚捡起的瓜子又撒了一地,傻柱张大嘴,秦淮茹亦掩口惊愕。
“经中央军委批准,”王主任哽咽道,“授予刘光天同志个人一等功及‘战斗英雄’荣誉称号!这块牌匾,是用鲜血铸就的!”
话音落,两名壮汉立即上前,将牌匾高高举起。夕阳映照下,朱红底、鎏金字,光芒耀眼,令人不敢直视。
“第二件事——”王主任取出一份盖着大红印章的文件,“经区里研究决定,中院小跨院正式划归刘光天同志使用!”
“现在就去挂牌!”她一声令下,锣鼓再起。众人簇拥着牌匾往后院走,贾张氏缩在角落,脸色黑如锅底。
小跨院内,枣花清香弥漫。牌匾稳稳悬于正房屋檐下,“一等功臣之家”六字在余晖中熠熠生辉。小念军欢快奔跑,红头绳在风中跳跃。
刘光天立于新家门口,身姿如松。望着这块以命换来的荣誉,他眼眶微红。二大妈在一旁抹泪,连一向刻板的刘海中也不自觉挺直了脊背。
王主任满意点头,继而语气一转:“至于第三件事……”她目光扫过人群,精准锁定贾张氏,“贾张氏,你到前面来。”
贾张氏哆嗦着挪步上前,手指绞着衣角,浑身筛糠般抖动。
“关于你恶意造谣、污蔑战斗英雄刘光天一事,”王主任声音清晰如刀,“念你不知情,街道办研究决定,处罚如下——”
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“其一,当众向刘光天同志赔礼道歉!”
贾张氏嘴唇哆嗦,眼神躲闪。
“其二,负责街道公共卫生清扫三个月!”
“其三,给予严重警告处分!”王主任陡然拔高音量,“若再犯,立即遣返原籍,强制劳动改造!”
——这已是街道办极力压事。若上报军管处,贾张氏至少判三年劳改,街道办也难逃问责。所幸知情者仅限本院几户,影响尚可控。王主任看着她那副嘴脸,恨不得亲手掐死。
最后一句如闷雷炸响,贾张氏“扑通”瘫倒,面如死灰,三角眼瞪得溜圆,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吐不出字。
突然,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刘光天脚边,死死拽住他裤腿,嘶声哭嚎:“光天啊……婶子糊涂……婶子该死……您大人大量,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……”
鼻涕眼泪糊满脸,花白头发黏在颊上。她一边磕头,额头“咚咚”撞在青石板上。
刘光天皱眉后退半步。小念军吓得躲到他身后,只露半张小脸偷看。
“贾张氏,”他语气平静却有力,“你该道歉的,不是我,是那些为国捐躯的战友。”他指向牌匾,“这份荣誉,是无数性命换来的,岂容几句闲话玷污?”
王主任冷冷补刀:“明早带扫帚,准时到街道办报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