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山风从林玄脸上吹过，他把赵婉儿塞来的绣鞋放进乾坤袋，顺手摸了摸怀里的龙凤胎。
孩子睡得正香，小脸贴在他胸前。
他转过身，对着铁柱和一群徒弟说：“都准备好了？”
铁柱立刻挺起胸膛：“师父，牌匾抬好了，安胎符也带足了，兄弟们昨晚都没睡，就等着今天进山门！”
林玄点点头，看向黄衣僧人：“走吧。”
一行人出发时，天刚亮。
林玄走在最前头，赵婉儿撑伞跟在身边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孩子的小被子。
铁柱带着徒弟们抬着那块仿制的“育圣殿”牌匾，后面还跟着几对年轻夫妻，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孩子。
路上经过几个小村，有认出林玄的人连忙跑出来拦路。
一个老妇跪在地上，双手捧着个瘦弱婴儿：“菩萨，求您给看看，这孩子出生三天没睁眼。”
林玄停下脚步，伸手在婴儿额头上轻轻一按。
金光闪过，孩子突然哭出声，眼睛也睁开了。
老妇当场磕头，嘴里念着“多子有福”。
林玄摆摆手，徒弟们顺势发了几张安胎符，队伍继续前行。
越往西走，山路越陡。
到了佛门地界，已有不少僧人在路边围观。他们穿着灰袍，手持念珠，目光落在林玄怀里的孩子上，神情复杂。
“这真是林施主？”有人低声问。
“听说当年被逐出山门，现在倒抱着孩子回来了。”
“佛门清净地，怎容妇孺同行？”
话音未落，守山长老站在台阶顶端，抬手拦住去路：“女眷止步，俗徒不得入内。”
黄衣僧人快步上前，双手合十：“掌教有令，林施主一家及门徒，皆为贵客，特许入山。”
长老眉头一皱，还想说什么，林玄已经迈步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他每走一步，脚下石板就浮现出一道金色莲纹。走到第九阶时，头顶九个戒疤同时发热，一股暖流冲上全身。
远处钟楼响起三声钟响，一声比一声重。
赵婉儿紧跟在他身后，脚踩上台阶那一刻，怀中的孩子突然笑了。
铁柱走在最后，回头看了一眼山下。来时的路已经被云遮住，他咧嘴一笑，加快脚步跟上。
守山僧人们纷纷后退，有人盯着林玄怀里的双胞胎，发现他们额头上有淡淡的金纹，像是天生刻下的印记。
“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”有个年轻僧人喃喃道。
“他是带着一支军队回来的。”
林玄走到山门中央，站定。
前方是熟悉的佛殿群，飞檐依旧，但香火稀少。
几个老僧站在大殿门口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久久不动。
赵婉儿走到他身边，轻声说：“我们到了。”
林玄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孩子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脚下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