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却一脸委屈,振振有词:“老易,我都多久没沾荤了?我就是帮忙尝尝味儿!可你买的鸡也太小了,几口就没了,能怪我吗?要我说,你既然买,就该多买点!一只哪够?要不……明天你再买一次?这次给淮茹买一只,也给我单独买一只,这样我就不用跟她抢了!”
“你——!”易中海气得手指直颤,“你还想得美!做梦!从今往后,你的事我一概不管!”
说完,他拂袖而去,再不愿多看这厚颜无耻的老妇一眼。
刚出院门,只见一群邻居仍围在门口探头探脑。易中海怒喝:“都散了!有什么好看的?闲得慌是不是?”
众人被吼得面红耳赤,纷纷低头退散。
回到自家,吕桂香见他面色铁青,连忙递上一杯热水:“老易,贾家到底咋回事?真是东旭两口子欺负他妈了?”
易中海灌下一口水,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。吕桂香听罢,也忍不住骂道:“贾张氏这老东西,脸皮比城墙还厚!也就碰上东旭和淮茹这般软性子,换别家早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!连怀胎儿媳的鸡汤都抢光,连口汤都不留——咱家那只鸡,真是喂了狗!”
易中海却摆摆手,强作豁达:“算了,不过一只鸡罢了,不值当生气。但你细想,这反倒证明咱们没选错人——连贾张氏这种人都能忍、能孝,可见东旭和淮茹心性纯良。咱们待他们如此之好,将来他们怎会不报恩?坏事里头,未必没有好事。”
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觉得贾东旭可靠,养老有望,心头的火气竟渐渐化作了安心。
而院门口的何雨柱,早在热闹高潮时便悄然退场。他压根懒得掺和这群“禽兽”的家务事——他们闹得越凶越好,最好打得头破血流,省得日后算计旁人。
眼下这点风波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何雨柱心知肚明:待到灾荒年景降临,粮食紧缺、人性崩坏,贾东旭翻墙偷粮、邻里反目成仇的戏码才会真正上演。
他只愿做个冷眼旁观的“吃瓜群众”,绝不卷入其中。自己的路很清晰——低调蛰伏,积攒家底,娶妻生子,安稳度日。待到世道巨变、门户洞开之时,凭着他超前数十年的认知与系统所赐的资源,只需稍加运作,便足以保全家几代衣食无忧。
乱世之中,独善其身,才是真正的智慧。
清晨,伴随着熟悉的“叮——”一声轻响,何雨柱从睡梦中醒来。
新一天的签到如期而至,奖励回归日常:一元现金、一斤羊肉,外加一瓶可乐。虽不算丰厚,但他早已习惯,心中仍感满足。
起身之后,他先在客厅打了一套八极拳,筋骨舒展,气息沉稳。待身体微微发热,才去叫醒还在熟睡的何雨水。
洗漱时,他恰巧看见秦淮茹裹着围巾遮住半边脸,低着头匆匆走到水池边打水。见到何雨柱,她明显一怔,随即扭过身子,神情窘迫,似乎极不愿让他瞧见自己这般狼狈模样。
何雨柱只当没看见,洗完脸便径直回屋。
今日仍是假期,初三才复工。他盘算着带妹妹再出去逛逛——穿越至此已数月,却从未真正好好看过这座老城。四九城的街巷、市井、烟火气,都值得细细品味。
兄妹俩玩得尽兴,一路吃喝,直到夜幕低垂才踏进四合院大门。何雨柱本还奇怪为何前院不见阎埠贵那精明算计的身影,刚步入中院,便见众人又围在贾家门口——果然,贾家又闹出事了。
他推着自行车停好,眼角余光瞥见人群里一个瘦高马脸的少年正踮着脚、伸长脖子看得入神。何雨柱几步上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哎哟!”许大茂一个趔趄,差点栽倒,火气腾地冒起,“谁他妈活得不耐烦了?敢动你茂爷?”
话音未落,一只铁钳般的手已捏住他后颈。何雨柱笑嘻嘻道:“哟,几天不见,就成‘茂爷’了?是不是看我最近没收拾你,皮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