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讲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何雨柱一时语塞,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这种事,除了贾张氏,恐怕再没人干得出来——坑儿子坑到这份上,还真是闻所未闻。
许大茂话音刚落,又忍不住笑出声:“傻柱,你是没瞧见刚才那场面!贾东旭哭得跟个孩子似的,秦淮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把易中海气得脸都青了。他本想训斥贾张氏几句,可那老太婆死活不认账,还撂下狠话,说这是他们自家的事,轮不到易中海插手,让他有闲工夫不如管好自己家的儿孙。你说这贾张氏是不是脸皮厚到没边了?我活这么大,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。”
何雨柱抬眼看了看贾家紧闭的大门,估摸着里头几人正忙着收拾残局,生怕街坊邻居看了笑话。
“傻茂,你自己慢慢看热闹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他摆摆手,“逛了一整天,累得骨头都散架了,才懒得掺和你们家那些鸡飞狗跳的破事。”
说罢,转身就走。
许大茂一听他要走,急忙喊住他:“哎——柱爷!你那包大前门,再匀我一根呗?”
话刚出口,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,脸色一变:“等等!傻柱,你刚才叫我啥?‘傻茂’?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?”
何雨柱回头咧嘴一笑,眼神里透着几分促狭:“怎么?你能叫我傻柱,我就不能叫你傻茂?真要论谁找揍,我看是你自个儿欠收拾吧?”
见他那副不怀好意的模样,许大茂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:“我那是跟你闹着玩的!再说,‘傻柱’这外号可不是我起的,大伙儿都这么叫,关我什么事啊?”
“别人我管不着,但你不行。”何雨柱语气笃定,“你要是再敢当面叫我傻柱,以后我就管你叫傻茂。传出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看他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,许大茂气得牙痒痒,可又深知打不过对方,只得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:“行!何雨柱,从今往后,我许大茂绝不叫你傻柱!但要是让我在外头听见有人喊我‘傻茂’,咱俩没完!”
说完,连烟也不讨了,气鼓鼓地转身朝后院走去。
何雨柱望着他背影,忍不住轻笑出声,随后慢悠悠地回了自家院子。
其实,他并不真正在乎“傻柱”这个称呼。可不知为何,只要是从许大茂嘴里蹦出来的,听着就格外刺耳。别人暂且顾不上,但许大茂这嘴,他觉得越早掰正越好。
回到家,他帮妹妹雨水简单洗漱一番,便早早躺下。虽无睡意,却竖起耳朵,留意隔壁贾家的动静。
听了许久,总算听明白了:面对贾张氏这般油盐不进的老顽固,连易中海也束手无策。最终,看在贾东旭和秦淮茹哭得可怜,他只好答应明日亲自去买些礼品,让贾东旭再送回秦家村,把先前的礼数补上。
这一招总算稳住了局面。贾张氏见不用自己掏钱出物,便不再多言,只在一旁嘟囔着“送那么多东西给秦家,简直是糟蹋”,直到被易中海厉声喝止,才悻悻作罢,打消了私藏部分礼品的念头。
这场闹剧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难怪街坊间流传一句话:“四合院乱不乱,全看贾家办不办事!”如今亲历其境,何雨柱只觉这话非但不夸张,反倒说得轻了。
次日清晨,何雨柱带着雨水前往师父家中。
他今日正式返岗上班,而雨水则需暂时托付给师娘照看。他盘算着,等下半年就送她去上学,届时再接回四合院同住。
到了师父家,师兄胡逸飞一家昨日已启程回岳父家,随后将直接返校。孙子的离去令胡大海与李玉珍略显落寞。好在何雨水乖巧伶俐,几句甜言蜜语便哄得师娘展颜欢笑,胡大海更是宠溺地将她抱在膝上,夹菜喂饭,看得何雨柱都有些眼热。
抵达丰泽园时,后厨众人早已到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