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把自己拔高到了主持正义的高度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对着围观的众人,大手一挥。
“这事我管了!我这就去敲锣,召集全院大会!今天,我们必须要把这个藏在院里的害群之马,这个黑了心肝的贼给揪出来!不揪出来,我阎埠贵这三大爷就不当了!”
说罢,他转身就往屋里冲,片刻之后,拿着一面小铜锣和锣槌又冲了出来。
“咣!咣!咣!”
刺耳的锣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。
“开会了!开全院大会!所有人都到前院来,有要紧事!”
阎埠贵扯着嗓子,一副为民请命的架势,敲锣打鼓地召集众人。
很快,下班回家的,在家休息的,都被这阵仗吸引到了前院。
大会上,那辆被破坏的自行车就停在正中央,如同一个无声的控诉者。
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老冤家,自然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,两人也毫不意外地互相撕咬起来。
“傻柱!肯定是你干的!你就是嫉妒建军买了新自行车!”
许大茂指着傻柱的鼻子,唾沫横飞。
傻柱最近本就因为流言蜚语的事憋着一肚子火,此刻被当众指责,当即就炸了。
“放你娘的屁!许大茂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他脖子一梗,双眼通红地吼了回去。
“我看就是你个王八蛋干的!你被娄晓娥退了婚,成了全院的笑话,心理变态,就看不得别人好!”
“你才心理变态!你个死兔子!”
“我操你大爷的许大茂,你再骂一句试试!”
两人吵作一团,眼看就要动手。
院里其他人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陈建军始终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看着阎埠贵的表演,看着许大茂和傻柱的互咬,看着院里众人各异的嘴脸。
他的心里,早已有了数。
他迈开步子,走到院子中央,站定。
“行了。”
他淡淡地开口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,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。原本剑拔弩张的傻柱和许大茂,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齐齐闭上了嘴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陈建军身上。
他环视全院,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柄锋利的尺子,从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刮过,被他看到的人,无不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我不管是谁干的。”
陈建军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我只给一次机会。”
“今天,我下班之前,谁干的,主动站出来,把车座钱赔了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。
陈建军的语气陡然加重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。
“如果没人承认,那对不起。”
“我下班后,直接去派出所报警!”
“就说院里有人蓄意破坏先进个人财产!”
“到时候,让警察同志来挨家挨户地查,来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