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疼。”她提前预警，然后双手猛地一拧一推！
“咔嚓！”
骨节复位声响！
灰狼浑身剧颤，独眼瞬间充血，却硬生生没吼出声，只喉咙里滚出压抑的闷哼。
苏晗鸢不敢停，混沌灵气包裹住接续处，引导骨骼生长粘合。这一次，她刻意放慢速度，让灵气更温和渗透。
过程持续半刻钟。
结束时，苏晗鸢几乎虚脱，仙脉修复进度跌回0.1%。
但灰狼尝试着站起身，右腿落地——稳了！虽还不能发力奔跑，但已能正常行走。
灰狼低头，反复查看自己的腿，又抬头看苏晗鸢，独眼中第一次露出类似“惊愕”的情绪。
“那股阴寒灵力，”苏晗鸢靠岩壁坐下，“明天。我需要再恢复些。”
灰狼没回应，而是转身，快步走向不远处一丛灌木，从里拖出一只刚断气的岩兔，丢到苏晗鸢面前。
然后，它走回岩缝，趴下，将幼崽拢到腹边。
苏晗鸢看着岩兔，又看看闭目养神的灰狼。
这是……报酬？还是认同？
她拔出腿间藏的半截断簪——刑堂挣扎时偷偷掰下的——剥皮，割肉，生火她没力气，只能生吃。
血腥味弥漫。
灰狼忽然睁眼，看向崖壁上空。
苏晗鸢也抬头——风声不对。
几个呼吸后，三道身影顺着崖壁绳索速降而下，落地点在百丈外。
是张家护卫服色！为首之人，正是刑堂门口被她撞开那个！
“搜！三长老有令，生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
“血迹往这边来了！”
“快！”
追兵来了。
灰狼瞬间站起，独眼锁定声音方向，肌肉绷紧，喉间滚出低吼。幼崽们感受到紧张，往母狼腹下缩。
苏晗鸢扔下兔肉，看向灰狼：“合作，或各自逃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灰狼和幼崽：“我伤重，跑不远。你腿刚好，带三只幼崽，也跑不快。分开，都是死。”
灰狼盯着她。
“联手，还有机会。”苏晗鸢指向岩壁深处更黑暗的裂缝，“那里，你熟悉地形。我们进去，设伏，反杀。”
她语气平静，像在讨论一笔交易的得失。
“杀了他们，他们的丹药、灵石，归你和我。你的伤能好更快，幼崽有奶喝。”
“或者，”她顿了顿，“你现在丢下我，自己逃。但带着幼崽，你能逃多远？他们既然下来，找不到我不会罢休。你迟早会被追上。”
灰狼沉默两息，低头轻拱了下幼崽，然后转身，走向岩壁裂缝。
它回头，看了苏晗鸢一眼。
跟上。
苏晗鸢咬牙起身，抱起两只幼崽，灰狼叼起第三只，一人一狼迅速钻进黑暗裂缝。
裂缝内狭窄潮湿，但很深。灰狼在前带路，七拐八绕，最终停在一处稍宽的天然石窟。
它将幼崽藏进角落石堆，转身，看向苏晗鸢。
幽蓝独眼里，杀意与决断并存。
交易成立。
现在，猎杀开始。
石窟外，护卫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声，越来越近。
“血迹到这儿断了！”
“肯定藏在这附近！搜！”
苏晗鸢背靠岩壁，从怀中摸出那半截染血的断簪。
灰狼伏低身体，独眼死死盯住洞口微光处，受伤的左前肢微微颤抖——那股阴寒灵力还在侵蚀。
但它的右后腿，稳稳扎根地面。
第一笔投资，已见回报。
而第一场生死验货，就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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